這他媽哪是玄學啊!這簡直就是封建迷信的頂級PLUS版!遠端扎小人?還能GPS定位?
可她看著顧寒洲那愈發深沉的眼神,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卻越來越濃烈!
“那畫呢?!”蘇軟軟厲聲問道。
“在……在‘長生會’的核心資料庫裡,被列為‘聖物’,但實體……最近好像出現了!”穆傾城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這次能混進京城,就是接到了一個外圍任務,讓我協助組織里的人,參加一場……京城的地下拍賣會!”
“拍賣會的目標,就是那幅畫!”
蘇軟軟的瞳孔,在這一刻,猛地縮成了針尖!
“什麼時候?!在哪兒?!”
“明……明晚!在城西的一個廢棄的防空洞裡!”
得到地址,蘇軟軟再也顧不上穆傾城,她像一陣風似的衝到顧寒洲面前,伸出雙手,捧著他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急得眼圈都紅了。
“老公,你……你聽到了嗎?他們有你的畫!還能定位你!攻擊你!這可咋整啊?”
她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可顧寒洲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伸出手,用他那修長的指腹,輕輕地,拭去她眼角因為急切而逼出的溼意。
“別怕。”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你……”蘇軟軟被他這副淡定的模樣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咋就不著急呢?那是你的小命啊!
一股說不清是心疼還是憤怒的情緒湧了上來,蘇軟軟猛地一踮腳,也不管旁邊還有個穆傾城在看著,張開嘴,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狠狠地就吻上了他那總是清冷的薄唇!
她胡亂地啃咬著,像一隻護食的小獸,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來宣告自己的主權,來驅散自己內心的恐懼。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氣喘,蘇-軟軟才鬆開他,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
“顧寒洲!我告訴你!你他媽是我的人!從頭髮絲到腳指甲蓋都是我的!誰他媽敢動你,老孃就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她說完,一把將他推倒在身後的那張大床上,然後像個女土匪一樣,直接就跨坐了上去!
“我不管那畫有多邪乎!我也不管那幫神經病有多變態!”
蘇-軟軟一邊說著,一邊已經開始粗暴地去解他那身一絲不苟的中式長衫的盤扣。
“在他們找到你之前,老孃必須先在你身上,打滿我的‘烙印’!刻上我的名字!”
她低下頭,那雙燃燒著熊熊佔有慾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身下這個讓她又愛又氣的男人,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老公,你說,咱們從哪開始‘刻’,才能最深刻,最讓他們忘不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