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點的火。”顧寒洲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俯下身……
一場極致拉扯的“解壓運動”,就在這間可以俯瞰整個京城CBD的頂層辦公室裡,無聲地展開。
窗外是車水馬龍,窗內是旖旎春光。
蘇軟軟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所有的壓力、恐懼和不安,都在這極致的沉淪中,被撞擊得粉碎,消散得無影無蹤……
……
當那輛熟悉的紅旗車,將蘇軟軟送到那個神秘的紅牆大院時,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像是散了架,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好。
她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
書房裡,依舊是那位秘書在等她。
“蘇總,領導在等您。”
蘇軟軟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領導正戴著老花鏡,在看一份檔案。看到她進來,便摘下眼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丫頭。”
蘇軟軟將自己從穆傾城那裡得到的所有資訊,以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都彙報了一遍。
她本以為,老爺子聽完後,會是震驚,或是憤怒。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始至終,老爺子的臉上,都沒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就那麼靜靜地聽著,那雙睿智的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直到蘇軟軟說完,他才緩緩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氣。
“丫頭啊……”老爺子的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你說的這個‘歸序者’……”
他抬起眼,那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瞭然。
“我們跟他們,已經打了上百年的交道了。”
轟!!!
蘇軟軟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核彈給直接命中了!
打了……上百年的交道了?!
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老爺子緩緩放下茶杯,那雙睿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他看著蘇軟軟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解的臉,緩緩地,反問了一句。
“丫頭,你以為,我當初在書房裡,為什麼要特意提醒你,要小心那些‘揣著不知道什麼顏色的心’回來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