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沒有急著出樹林,等著狍子再凍結實一些。
十分鐘以後,狍子已經被凍的邦邦硬,李牧用繩子拖著狍子,一隻手抱著妹妹走出了樹林。
大冬天的公社街道也沒幾個人影,街道上空蕩蕩,在公社中間小廣場豎立著兩個高度超過3米的的土質鍊鋼爐,這就是這個年代真實的縮影。
李牧來到供銷社門口,供銷社用厚厚的簾子掛在門口,防止外面的冷氣進入裡面。
供銷社四個女人圍著火爐子嗑著瓜子,這鐵飯碗的工作就是舒服,上班閒得很,工資和糧食照樣領。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看著拖著狍子和抱著妹妹的李牧走進來,“小同志,你是來賣狍子的嗎?”
李牧放下小妹,“大姐,我是李家屯的,我是護林員,昨天運氣好打到了一頭狍子,想換點物資,這是我的工作證。”
說完,李牧把兜裡的護林員證遞了過去。
大姐接過證件查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以後,把證件還給了李牧。
“小同志,真是厲害呀,好久沒人打到這麼大的狍子了,我去給你叫我們主任,你等等。”
說完朝著裡間走進去,剩下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小聲討論著,“咱們供銷社好久都沒有肉送過來了,一會咱們可都得買點回去解解饞,這狍子肉可香了。”
聽著這些售貨員的議論,李牧沒有理會,拉著妹妹等著。
兩分鐘以後,一個肚子大大的,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小同志,你是護林員?你打的狍子?”
“主任您好,我叫李牧,李家屯的,剛剛這個大姐看過了我的證件。”
中年人打量了一下李牧,又看了看旁邊的李燕,“李牧同志,李向陽你認識?之前你們那片區的護林員不是他嗎?”
“主任,李向陽是我爹,今年我爹孃鍊鋼的時候因為炸爐去世了,現在政策鬆動了,我剛剛接了我爹的班。”
主任走過來拍了拍李牧的肩膀,“抱歉,節哀。”
“沒事的,主任,我能拿狍子換物資了嗎?我剛回去山裡還要三個小時,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可以換,我叫王斌,我和你爹也算是老相識了,除了糧食和高階物資都能換,賣錢也行,狍子肉我給你7毛一斤,最近肉食緊缺,之前也就是6毛。”
李牧也是鬆了一口氣,空間裡半畝地不到一個月就能成熟,裡面的糧食夠李牧和小妹吃的,還有剩餘。
“謝謝您王主任。”
“甭客氣,把你要換的東西說一遍,我讓人給你準備。”
“主任,我要2斤油,4斤鹽,一瓶醬油,一瓶醋,大白菜能不能給我來個幾十斤?還要一把柴刀和一把菜刀,還要10米麻繩,給我4條迎春,一盒大的火柴。”李牧一口氣把自己緊缺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王斌聽到李牧要的東西也是鬆了一口氣,這些東西都是普通的東西,除了柴刀和菜刀有點麻煩,其他的都問題不大。
“這些東西都能換,李牧同志,平常可別在外人面前亂用柴刀和菜刀,你也知道現在環境,不然肯定給你拿去再鍊鋼。”
“謝謝主任提醒,我會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