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小心戒備著,實在是昨晚的狼群不得不謹慎。
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前面幾百米就是木屋了,站在山樑上李牧居然看到木屋邊有幾人升起了一堆篝火。
意念進入空間,立馬取出來剛剛換到的AK47,裝好彈夾,關了電筒,藉著微弱的月光慢慢朝著幾人摸了過去。
山上比野獸更可怕的是人,殺人越貨這是山裡再正常的現象。
十幾分鍾,李牧躲在一棵高大的樺樹後面,看清了木屋邊火堆的情況,總共有四個人,三個穿著軍裝,居然還有一個少校,另外兩個應該是警務員,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前幾天送今天進山的大山哥。
李牧把AK47收進了空間,從樺樹後面走了出來。
“大山哥,你怎麼進山了?”
大山聽到李牧的聲音,立馬從火堆邊站起來,“小牧,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了一趟公社,回來的晚了。”
少校站起來,細細打量著李牧,李牧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你就是李牧,你娘是不是劉文娟?”
李牧詫異的看著這個少校,老孃的名字沒幾個人知道。
眉頭微蹙,盯著少校看了許久,“是,我娘是劉文娟,這位領導有什麼事?”
少校在得到了李牧的肯定回答露出激動的神色。
一個箭步衝到李牧面前,死死抓著李牧的肩膀,看著這個和劉文超有七分相似餓年輕人,眼眶溼潤,神情異常激動,久久不語。
“你娘之前叫我小狗子,我是你孃家長工的兒子,是你娘給錢給我讀書識字,還讓我跟著超哥一起去當兵。”
李牧一頭霧水,原主十幾年的記憶,對於老孃孃家的記憶幾乎為零,不知道是老孃刻意不說,還是怎麼,總而言之,就是幾乎空白。
“這位長官,你說的我不懂。”
少校鬆開了李牧,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我叫雷震,這是你娘給我起的名字,可以說沒有你娘,就沒有我今天。”
“我是受你大舅的委託,一直在全國各地尋找你孃的訊息,可惜還是晚了,你家的事情我從你們大隊長那裡知道了,對不起,大侄子,我們來晚了。”
李牧大概聽明白了,自己還有舅舅,一直在尋找老孃的下落,想到兵荒馬亂的年代,多少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李牧情緒也變得有些低落。
見李牧許久沒有說話,雷震拉著李牧的手,坐了下來。
“小牧,你是不是恨你舅舅?”
李牧搖了搖頭,“首長,談不上恨,我都沒有見過,對於我孃家裡情況我也幾乎沒有聽說我爹孃也沒有說過。”
雷震激動的手舞足蹈,臉色憋的通紅,“小牧,小牧,你聽我說,你聽我說,你舅舅從37年和你母親走散了就沒有停止過尋找,整整二十二年,從來沒有放棄過。”
李牧看了眼雷震,能理解那份真摯的感情,也明白舅舅肯定一直在尋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