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辦公室聊了一個小時,劉偉站起來,“小牧,跟我去巡邏,十點有趟從哈城過來。”
“好咧。”李牧站起來,穿上剛剛領的軍大衣,跟著劉偉一起出了門。
辦公室離著車站就是一百多米,二人溜達著就來到了車站。
車站是一棟2層的俄式建築,這應該是1899年末大毛的人修建的,已經有60年的歷史了。
李牧跟著劉偉走進候車室,這裡等候的人還是挺多,現在和大毛的關係沒有正式破裂,來往的大毛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大部分的人都是公幹,偶爾才有一兩個普通的乘客,畢竟綏芬河站主要承接的是和大毛這邊的換軌工作,主要還是以貨運為主,客運為輔。
候車室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劉偉帶著今天來到了站臺,一輛貨車正好緩緩停靠在站臺。
劉偉走過來,給李牧派了一根菸,“別緊張,就是例行的巡邏。”
“嗯,師父,我不緊張。”
二人抽著煙,已經開始有乘客開始下車。
李牧四處打量著,突然看到人群裡一個婦女,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就是臉也圍了圍巾,四處張望,顯得很是警惕,手裡還抱著一個孩子。
下意識的,李牧前世養成的習慣,朝著這個婦女走了過去。
“這是你的孩子?多大了?”
婦人見一個小公安站在自己面前,“公安同志,這是我兒子,一歲半了。”
“大姐,你別怕,我就是關心一下,這大冷天的,帶著孩子不容易,您這是要去哪?”
“這不是剛從哈城回來,回邊疆公社。”
婦人回答的滴水不漏,李牧還想繼續詢問,被劉偉拉住。
“大姐,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把今天拉到了一邊,“小牧,都說了不要緊張,你這個人問問,那個人問問,什麼時候這些人才能出站?而且來咱們這裡的,大多數都是來返大毛和我們這邊公幹的,很多都是領導,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了,你小子多學著點。”
李牧眉頭一皺,剛剛婦女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時又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劉偉看李牧眉頭一皺,以為是剛剛說李牧有什麼想法,“小牧,師父這是為了你好。”
“不是,師父,我剛剛在這個婦女身上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是什麼味道我一時想不起來,但是特別熟悉。”
劉偉被李牧說的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估計是奶水的味道,你別大驚小怪的。”
李牧聽到劉偉說的,眉頭皺的很緊,這肯定不是奶水的味道,雖然前世自己沒有結婚,可是和一個哺乳期的小烏那裡的少婦切磋過武藝,技高一籌的李牧不僅征服了小烏的少婦,還喝了一頓奶水,那可是記憶猶新,征服的代價可是花了300美刀。
就在婦人抱著孩子快要出站的時候,李牧終於想起了是什麼味道。
“師父,師父,那個婦人身上有曼陀羅花的味道,這是柺子常用用來迷暈孩子的民間藥物。”
劉偉也被李牧的話鎮住了,深呼吸好幾下,“小牧,你確定那婦人身上的味道是曼陀羅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