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詫異,這個年紀不是應該結婚了?這麼一個人?就是不結婚也應該有父母吧?
不過李牧沒有出聲詢問,畢竟是別人的隱私。
等著張小雯離開,李牧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四點半了,出去一趟花了不少時間。
李牧直接把裝格瓦斯的瓶子放到桌子上,拿著房間一個茶杯,就倒了滿滿一杯。
濃郁的香味,李牧一口氣直接幹了一杯,涼涼的格瓦斯,大冬天喝一杯真爽,就像冬天整個冰凍啤酒,爽。
拿了一節紅腸,李牧就自己喝了起來,穿越過來這麼久,今天李牧很放鬆,總算是生活步入了正軌,不用擔心和小妹的生活。
不知不覺,李牧已經喝了三四斤,這時候房門敲響了。
開啟門,看著張小雯拿著四個飯盒走了進來。
張小雯把飯盒放在桌子上,開啟,一個紅燒肉,一個鍋包肉,還有一個小雞燉蘑菇,一盒大米飯。
李牧則是拿著一個茶杯,給張小雯倒了一杯格瓦斯。
“小雯同志,請你吃飯喝酒,沒有冒昧吧?”
張小雯擺了擺手,“沒有,反正我就是一個人,也沒人和我吃飯的,其他人都是躲著我。”
李牧更加詫異,“你這麼漂亮?別人怎麼會躲著你呢?”
張小雯眼神黯淡了幾分,端起李牧倒的酒直接一口給幹了,東北的娘們果然名不虛傳呀,特能喝。
“因為我剋夫,四年前我結婚當天丈夫就死了,街里街坊都說我是白虎克夫,我父母也去年去世了,我每天都是一個人,好在上班這裡幾個大姐人好,沒有背後議論。”
李牧剛要喝下去的格瓦斯差點噴了出來,心想,“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特麼的這不是極品嗎?還有胸前雄厚的本錢,這是尤物呀。”
“這都已經新國家十年了,怎麼還有這麼封建的想法,國家不是說了嗎?要破除封建迷信。”
張小雯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是人們思想還是保守的,不過沒事,我習慣了,一個人挺好的,我有工作,還有父母留下的房子,我衣食無憂。”
說到這裡,張小雯看向李牧,“李牧同志,你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災星,不想理我?”說完張小雯眼眶溼潤,豆大的淚珠往下掉。
李牧連忙擺手,“沒有,真的沒有,我不信這些,真的,你這麼漂亮,肯定會找到自己歸宿的。”
看著李牧慌亂的樣子,張小雯破涕為笑,“好了,我相信你,因為我在你眼裡沒有看到嫌棄,也沒有其它男人那種色眯眯的樣子,那些男人開始看我色眯眯的,後面知道我是白虎以後,就怕了。”
李牧給張小雯倒上酒,“別說這些不開心的,咱們喝酒。”
“來,我們乾杯,我好久沒喝酒了,我也喜歡喝格瓦斯,之前下班了買兩斤回去自己一個人喝。”
二人吃些菜,喝著酒,聊著天,氛圍格外的輕鬆,就像很多年未見的老友,張小雯原來還是哈大的高材生,之前在機械錶上班,受不了同事的指指點點,才是換了現在這個招待所前臺的工作。
不知不覺,剩下的格瓦斯就被二人喝完了,張小雯臉有點紅,成熟女人的魅力讓她更誘人。
“酒喝完了,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張小雯擺了擺手,“不要,我還要喝,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嫌棄我的人,繼續喝。”
說完直接站起來,打開了一瓶李牧買的玉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