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回到帽兒衚衕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舅媽和舅舅還沒睡呢。
舅媽一把拉住李牧,“小牧,今天怎麼樣了?”
“挺好的,去滑了冰。”
“那小悅玩的高不高興?”
李牧想了想,“應該挺高興的,還說如果這個週末有空和我去天壇玩。”
舅媽一聽立馬高興起來,拍了拍李牧的肩膀,“那不錯,肯定對我們家小牧也滿意。”
舅舅說道:“就讓這兩孩子處處,合適的,明天你去和小龐聊聊這事。”
“那可不,我不得找她聊呀,這事我來處理就行了。”
說完舅媽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個袋子,“裡面有兩條中華,你去了學校抽個好煙,這樣容易和其他學員熟悉起來。”
沒等李牧說話,舅舅接上話,“明天早上七點半我讓人送你去,到了學校多和其他身份的學員多交流,混個臉熟,以後你們就是一起想過培訓班的同學,有了這層關係以後辦事就容易。”
李牧明白,前世在部隊雖然沒有參加過這種培訓班,可是也認識不少這種人。
“舅舅,我知道了。”
“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李牧洗漱完,回到房間,就睡覺了。
。。。。。
次日,七點李牧已經起來,洗漱完舅媽他們也都起床了。
大姐提著包子油條豆漿回來了,“小牧,快吃早餐,豆汁要不要?”
李牧堅決的搖了搖頭,這四九城的豆汁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老四九城的人講究豆汁配焦圈,再來點好的醬菜,那這個早餐就齊活了。
“大姐,我只要油條和包子。”
“行,那你吃包子吧,不過只有素的,南鑼鼓巷幾個賣早餐的都沒有肉包賣了。”
李牧吃了兩根油條,兩個包子就飽了。
“舅舅,舅媽,大姐,我吃飽了。”
舅舅對著身邊的警衛員牛大壯吩咐道:“大壯,送小牧去學校。”
“是,首長。”
李牧跟著牛大壯出了門,上了舅舅的華沙牌汽車。
七點五十分,車子停在政法幹部學校門口。(1959年3月公安大學和政法幹部學院合併,也就是後面的公安大學。)
李牧下了車,門口已經等了幾十個人,應該都是各省過進修的人。
沒等李牧尋找顧遠和沈秋的身影,就看到沈秋朝著李牧揮手,“小牧,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