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輕鬆的氛圍下結束,把幾人送走,李牧也懶得搞衛生。
意念首接把鍋碗瓢盆通通收進儲藏空間,一個意念就把髒東西分離開了,然後碰到了垃圾桶。
再把乾乾淨淨的鍋碗瓢盆取出來放好,這多省事,不然搞個衛生又得花個大半個小時。
燒了一鍋熱水,李牧美美的洗了一個澡。
躺在床上,開始思考著這兩個名額應該給誰,水根叔家的兒子李達肯定要給一個,畢竟水根叔和嬸子對李牧兄妹是發自內心的好。
之前吃不飽飯都會從牙縫裡省下糧食救濟兄妹二人。
另外一個人給誰呢?給大隊長李德發?李德發也確實幫了自己很多忙的。
要沒有李德發的幫忙,李牧能不能拿到護林員的身份還不一定,而且之前換子彈也都很皮爽快。
給一個名額給李德發也說的過去,畢竟李德發這人做事還是很公道的,讓李德發欠著人情,以後在屯子裡要做什麼事情也方便。
想清楚的李牧,沉沉睡去。
......
次日,李牧一早回到了所裡上班,在所裡摸了一天魚,一下班李牧就往屯子趕去。
騎著二八大槓速度還是很快,5裡地也就是十幾分鍾,回到屯子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
意念把腳踏車收進空間,李牧朝著水根叔家走去。
“嬸子,我是小牧,開門。”
嬸子從屋裡走出來,“小牧,啥時候回來的?快屋裡坐,家裡正要吃飯,一起吃點。”
李牧走進屋,水根叔一家西口都在,桌子上就是一個鹹菜、窩窩頭還有一碟子酸菜。
這個年月,能吃得了窩窩頭配上鹹菜己經是很不錯了。
李牧給水根叔派了一根菸,“你小子怎麼抽中華煙了?”
“水根叔,這是我舅舅給的,平常我可捨不得抽。”
水根叔把煙遞迴給李牧,“你留著分給同事和領導,我抽旱菸就行。”
李牧擺了擺手,“水根叔,你就嚐嚐味道,我也不差這一根。”
嬸子接話,“小牧給你的就拿著,哪天你去大隊部的時候再抽,顯擺顯擺。”
聽聞水根叔似乎想到了什麼名場面,也沒有再拒絕。
嬸子拿過來一個酒罈子,還有李牧的碗筷,“小牧,陪你水根叔喝點,嬸子給你去炒兩個下酒菜,你面前拿來的東西還有好多。”
李牧也沒有拒絕,拿起酒罈子給水根叔和自己倒了一碗,這是水根叔自己釀製的地瓜燒。
“小牧,你這麼晚過來,是有事?”
李牧也沒有拐彎抹角,“水根叔,我給我們段裡立了功勞,咱們鐵路段的段長就給我個人情,說可以幫著安排咱們屯子兩個人去當臨時的搬運工,每個月給15塊,中午還包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