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把卡車還回去,攔了一個人力三輪車首奔同仁堂。
來到同仁堂,走進去,一個夥計模樣的的人迎了過來,“同志,你要買點什麼?”
“我想買一些安宮牛黃丸、局方至寶丹、阿膠和紫血散,還有幾副西君子湯的藥材。”
夥計眉頭微皺,“同志,買安宮牛黃丸這些藥需要醫院的處方,你帶來了嗎?”
李牧知道這些都是管控,之前在世一堂就知道了,湊過去夥計耳邊,“我買這些藥也是家裡有人需要,我花錢買,我用肉換。”
夥計聽到用肉換,眉頭皺的更緊,猶豫了一下,“你等等,我去問問掌櫃的。”
夥計走進了後堂,李牧就在大廳等著。
五六分鐘以後,夥計走出來,“掌櫃的讓你進內堂說話。”
跟著夥計走進內堂,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坐著喝茶,“這是我們掌櫃兼坐堂的大夫施墨。”
李牧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施墨,這傢伙的名氣可不一般的大,特別是手裡有很多之前宮廷裡滋補壯陽的藥方,民國的時候可是達官貴人府上的貴客。
“施老,我叫李牧,是公安,想換點藥材。”
施墨打量了一下李牧,沒有急著回話。
“你用肉換藥?肉哪裡來的?”
這年代投機倒把可是大忌,沒人會冒風險。
“我喜歡打獵,從小跟著家裡的人打獵,我本就是在哈城工作的,來西九城探親而己,前陣子打了一頭野豬一隻狍子,這次來帶了一百多斤肉,家裡留了一些,還剩七八十斤。”
李牧並不著急,急也急不來,現在雖然肉精貴,可是建立信任需要時間,從口袋裡掏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施墨接過李牧的證件,確定李牧說的沒有問題,語氣也變得和善起來。
“沒想到李牧同志還是一個打獵高手,不知道李牧同志想換什麼藥?”
李牧想了想,只報了安宮牛黃丸、局方至寶丹、紫血散和阿膠、烏雞白鳳丸,還有人參酒的配方。
施墨嘆了口氣,“我家裡兩個小孫子己經半月沒有吃肉,去供銷社和副食品店壓根就買不到,我手裡還有一些份額,你說的這些像安宮牛黃丸這種處方藥每樣給你兩粒,阿膠和烏雞白鳳丸也給你2盒。”
“至於你說的人參酒配方,你是要來幹嘛的?每種用途配的藥材也不一樣。”
李牧想了想,只能是把周志乾的名字搬了出來,“我有個叔叔他房事力不從心,自己去弄了一根三十年的野山參,還有一些鹿肉,託我打聽一下怎麼配藥。”
施墨“哈哈哈”笑了笑,“你還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說道參茸鹿鞭壯陽酒,整個西九城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李牧一擊馬屁接上,畢竟誰都喜歡聽好話。
“可不是,我那叔叔就是聽說同仁堂的施老這方面最厲害,這不是託我來問問。”
施墨擺了擺手,“就是有點虛名,既然你們走了最重要的人參和鹿茸,那我就給你配幾副藥,你要泡多少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