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是什麼事情？”
“小牧，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剛剛接到了老首長電話，從說話語氣和內容，不是壞事，老首長說你既然是什麼特別經濟顧問，有一些事情想問問你的意見。”
“好吧，我我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掛了舅舅電話，李牧就出了辦公室，在門口等著謝永富過來。
十分鐘以後，一輛伏爾加汽車來到了部委的院子裡，一個50來歲，穿著中山裝的人朝著李牧走過來。
“是李牧同志吧，我看過你的照片，我是中樞辦公廳的謝永富。”
這謝永富是辦公廳副主任，也就是實打實的副部級。
“謝主任，您好。”
“李牧同志，這裡不是說過地方，車上聊。”
跟著謝永富上了車，二人坐在後排。
二人就是普通寒暄，因為不熟悉，更不會有深層次交流，寒暄是出於禮貌。
十幾分鍾以後，車子就首接開進了中樞。
謝永富把李牧帶到了一個小宴會廳，讓人泡了杯茶。
“李牧同志，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通知首長過來。”
“辛苦謝主任了。”
李牧沒有抽菸，雖然這個年代全民抽菸年代，會議室都是煙霧。
十分鐘以後，王庸和一個秘書走了進來。
“首長好。”
李牧站得筆首，敬禮。
王庸擺了擺手，“放鬆點嘛，就自己人聊聊天。”
李牧動心王庸坐了下來，擺手坐下來，不過似乎只沾了半個板凳，還有的規矩必須有，於公於私，王庸都值得敬重。
王庸拿出一根中華的特供煙遞了一根給李牧，自己在的點了一根。
李牧沒有點，就拿在手上，王庸見狀，“抽呀，都說了放鬆一點，娃仔，咱們可是老熟人了，莫緊張。”
這麼說了，李牧也點燃了煙，這中華特供煙味道真的比市面上那些好抽太多了。
“好不好抽？比你平常抽的中華有什麼區別？”
“首長，更純，香味很濃，刺鼻性更低。”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會抽菸的。”“小朱，去給李牧同志拿5條。”
李牧連忙擺手，“謝謝首長好意，我有煙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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