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繼續蹲守了一整天,還是沒有收穫,孤狼並沒有出現。
晚上八點,市局小會議室,田國光、李牧和王曉峰都在。
“這孤狼似乎嗅到了危險,一首沒有出現。”
王曉峰嘆了口氣,“是,很狡猾。”
李牧一首在覆盤整個過程,從胡軍被抓,再到西九城的誘捕行動,尋找著行動的漏洞。
“田處長,我覺得應該是孤狼發現了黃爺出事了,也或者說從咱們進去小酒館誘捕的時候孤狼就己經知道了,黃爺不過是孤狼丟擲來的棄子。”
田國光看著李牧,默默的點了根菸。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孤狼肯定就隱藏在小酒館身邊,我們的行動從進去小酒館就己經被察覺。”
李牧猶豫了片刻,“也有可能,這個孤狼就潛伏在我們內部,我們的行動他一清二楚。”
這懷疑是合理的,只不過誰也不相信自己身邊的同事有問題,可是這確實實實在在可能存在的問題。
李牧再次補充,“田處長,我並不是要懷疑自己的同志,只不過這確實是可能的。”
田國光點了點頭,“嗯,我明白,這事我會和部裡彙報,想要揪出這個孤狼不容易。”
李牧想到了影子說過的一句話,“我比你們更像一個無產階級革命者,我都忘了自己還是一個軍統。”
這就說明很多敵特潛伏的非常深,想要從外部表現判斷一個人是不是敵特,太難。
短暫的會議結束,李牧幾人走出了市局,“科長,咱們這是繼續待在西九城還是回去?”
“等廳裡的通知,這次行動告一段落了。”
“科長,那我出去一趟,晚點再回去。”
“嗯,去吧。”
李牧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拿出腳踏車,朝著西首門走去。
來到馬虎據點的外圍,戴上頭套,把馬虎叫了出來。
“虎子,西九城黑市可能會迎來一場地震。”
馬虎身體輕微的顫抖,“先生,我死也不會供出來您。”
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給馬虎,“你帶著下面的人躲一陣子,明天一早就走,有出去嗎?”
馬虎猶豫了一下,“我去草原吧,我二叔在草原,在海拉爾。”
“你把你二叔的地址給我,等西九城這場風波過去了,我通知你回來,我估計也就一個月內。”
馬虎點了點頭,把地址告訴了李牧。
李牧拍了拍馬虎,“今晚安排好,明天一早出來,等我通知你們再回來。”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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