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意念全開,小心的戒備著,如果這金大力真的有問題,很有可能會突然發難。
一路沒有什麼異常,二人來到小木屋前,木屋大門緊閉,“大力,大力,在不在?”
李牧意念發現一箇中年男人正在揉著一張紫貂皮,聽到動靜放下紫貂皮,站起來,開了門。
“葛大哥,找我有事?這位是?”
“大力,這是哈城來的李牧同志,說是有情況和你瞭解一下。”
李牧發現金大力瞳孔突然一縮,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復正常,要不是今天意念死死盯著,別人還真發現不了這細微的變化。
“李牧同志,不知道你找我也瞭解什麼情況?”
李牧並不著急,“是這樣的,咱們哈城案子想和你瞭解一些情況,你就如實回答就可以,不用緊張。”
金大力沉默片刻,“可以,兩位屋裡請。”
李牧對著葛洪說道,“葛大哥,這案子有保密性,能不能麻煩你在外面等著。”
葛洪點了點頭,“沒問題,我西周溜達溜達,你們聊,聊完了叫我。”
跟著金大力走進屋裡,李牧意念掃描著屋裡的一切,除了一把三八大蓋和幾十發子彈,李牧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反而是櫃子裡一本筆記本引起了李牧的好奇。
“金大力同志,你43-48年在哪裡?”
金大力回答的很快,“我都在春城,在火車站扛苦力,後面打仗了,我就逃荒到了木根屯,領導,我可是老實巴交的,可沒有幹過壞事。”
“不是說你幹過壞事,這不是找你核實情況,這幾年你都在春城?沒有離開過?”
“沒有,真的沒有離開過。”
李牧看著回答的滴水不漏的金大力,一時也分不清是真的還是早就想好的說辭。
不過現在沒有證據證明金大力是敵特,只能是表面詢問。
“你籍貫是哪裡?家裡還有其他親人嗎?”
“我籍貫是東山省臨沂,42年家裡人都被小鬼子殺了,我被招工的騙去了春城。”
李牧眉頭微皺,這樣問下去也我問不出來任何問題。
“好的,謝謝你配合,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在向你瞭解情況。”
說完李牧就起身朝著屋外走去,意念死死盯著金大力。
金大力並沒有任何的異常,出了木屋,李牧把葛洪叫了回來。
“葛大哥,我問完了,咱們回吧。”
“這麼快?”
“嗯,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可能是我們弄錯了。”
李牧和葛洪朝著山下趕去,意念盯著屋裡金大力的運動,這傢伙繼續開始揉著紫貂皮,沒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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