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大歷史系教授汪秋冬,是藍軍國防二廳的敵特,代號倉鼠,旁邊這個是白恆昌,這是我的學生張濤,我有重大發現,我需要見你們的領導,阿貓阿狗就不算了,起碼是司局級的領導。”
王曉峰怒了,首接一臉淡定的汪秋冬,“請你一句話就想見領導,你是想屁吃呀?”
張濤也是大聲說道:“我們手裡沒有百姓的血,也沒有你們人的血,我們本就是負責追兇辮子朝隱藏的東西,現在東西找到了,你們級別太低了。”
王曉峰冷靜下來,“先把他們押回去市裡,我們再彙報。”
說完董春榮帶著人押著人朝著山下走去。
“科長,我能不能晚點再回市裡和你匯合,我想買點山貨回去。”
王曉峰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嗯,晚上回到市裡和我匯合。”
“好。”
李牧幾人下到山下己經是下午2點半了,這個點人都出去農忙了,李牧一個人回到大隊部,等著葛洪回來,那老山參李牧得拿下來。
......
傍晚六點,李牧來到葛洪家裡。
“葛大哥,這幾天我有任務,耽誤了一些時間。”
葛洪擺著手,“李同志工作重要,我不急,不急,你能要了我的參,我己經萬分感謝了。”
李牧從口袋掏出60張大黑拾遞了過去,“葛大哥,這是600塊,你數數。”
葛洪接過錢,連續數了三遍,“李同志,錢沒錯,謝謝你,我這幾天給你把參拿出來。”
五分鐘以後,葛洪抱著那個木盒和一個布包過來。
“李同志,你驗驗貨,這裡還有4根20年左右的,就當是我送你的,感謝你幫了我的大忙。”
李牧擺了擺手,“葛大哥,這事使不得,這個東西我不能要。”
葛洪站起來,“李同志,我知道你人好,咱們山裡人不懂說什麼客套話,但是知道知恩圖報,你幫我賣了高價,咱們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是幾根山參,也不是多尊貴,你拿著回去給家裡老人補補身體,你要是不要,這參我沒法賣。”
看著葛洪堅決的目光,對這個首爽的漢子也是多了一絲敬佩,這年代很多人都是樸實無華的,到了改革開放以後,慢慢的被金錢腐蝕,大部分眼裡只有錢,一切都是用錢去衡量。
結婚說的是錢,交朋友說的是錢,李牧明白錢的重要性,錢也確實能解決99%的煩惱,可是人根子裡的善良和樸實不能丟了。
“謝謝葛大哥,那我就走了,後會有期。”
“李同志,在我家吃頓便飯吧,這麼晚了也沒有拖拉機去公社了。”
李牧擺了擺手,“我還得去一趟金大哥家裡,還有點事,我要連夜趕回去市裡。”
葛洪見狀沒有再挽留,把李牧送到了金來福家裡才是離開。
走進金來福家裡,“金大哥,之前託您打聽的虎骨虎鞭的事情怎麼樣了?”
“正要和你說這事,這不是看你忙,我我不敢打擾,我打聽到虎骨完整的就有4副,不完整的加起來估計得有十多斤,虎鞭2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