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白天悄然過去,晚上八點,那個藍軍的路長官走在繁華的河南街,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也該離開了,這裡幾個小時以後會變成一片汪洋,我要站在山頂看著大壩的潰散。”
火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這裡佈置了超過50名公安,便衣混合著旅客之中。
杜飛看著進出站臺的人群,這是晚上火車站最繁忙的時候,到了9點上下車的旅客就會減少。
李牧這邊吃完飯,正常的進行巡查,這幾天不停歇的使用意念,頭也是有的暈乎乎的。
親自探查過之前幾個布控的點,沒有發現可疑人員,看了眼那天發現菸頭的地方,李牧朝著大壩走去。
路過檢查站的時候,發現那個水利廳的袁老師和幾個學生提著6個箱子正在接受駐防部隊的檢查。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嘛,這些檢測儀器都非常的精貴,都是國家花了大價錢從大毛那邊進口回來的,儀器弄壞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李牧習慣性意念覆蓋住這些裝著儀器的箱子,意念發現其中有3個箱子夾層裡裝著的東西,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這麼多天的堅守,終於有了收穫,3個箱子夾層裡起碼有40公斤的TNT炸藥,還有整套的定時引爆裝置。
李牧並沒有首接進行抓捕,不然動靜太大,周圍有敵特遠端盯著的話,會讓敵特給跑了。
敵特一旦跑了想要抓住就太難了,花了這麼大人力物力,僅僅破壞敵特行動,不把敵特一網打盡,那就是失敗的。
李牧來到辦公室,找到了塗愛國,“塗營長,我抓住了狐狸尾巴了。”
塗愛國抬起頭看著李牧,“什麼狐狸尾巴?李牧同志,你能說清楚點嗎?我沒讀過多少書。”
看著有點懵的塗愛國,李牧點了根菸,“那個袁萬里有問題,剛剛他想要帶進來的檢測儀器的夾層裡藏著40公斤的TNT烈性炸藥和整套定時裝置,以。。。”
沒等李牧說完,塗愛國騰的站起來,“什麼?你確定?李牧同志,你確定?”
“確定,百分百的確定,為了避免可能在遠處盯著大壩動靜的敵特察覺出來,跑了,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在辦公室抓獲這個袁萬里,然後問出敵特的計劃。”
塗愛國看著李牧,沉默了片刻,“對不起李牧同志,我對之前的態度和你道歉。”
李牧擺了擺手,“塗營長,趕緊安排人把袁萬里和他的學生叫來辦公室,然後立馬抓捕,把藏在裝儀器箱子夾層裡的炸藥拆了。”
“好,我立馬安排。”
塗萬里立馬安排人去把袁萬里見過了,親自安排警衛班的人在會議室提前準備好,只要袁萬里等人進來,立馬抓捕。
十分鐘以後,袁萬里和他的學生走進來,立馬就被警衛班的人控制住。
“塗營長,你這是幹嘛?幹嘛抓我?”
李牧可沒有那麼好說話,意念確定幾人身上沒有自殺的毒藥和武器以後,一巴掌首接扇在袁萬里的臉上。
“我最討厭就是賣國賊,你說你知道大教授,幹什麼不好,非要賣國呢?”
袁萬里被李牧一巴掌打的有點懵,“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給塗愛國,自己也點上一根,“很快你嘴巴就不會這麼硬了。”
袁萬里看著胸有成竹的李牧,就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軟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