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振強的分析，這就是規規矩矩的辦案流程，規規矩矩，這年代大部分去辦事的心思就是，不求無功但求無過。
平均分配製度下往懶人和庸人，這是非常普遍的情況。
“張科長，目前有發現可疑人員嗎？”
張振強搖了搖頭，“沒有發現，現在我們用的全部都是市局的人，現在沒辦法排除縣局和邊境管理科那邊有沒有內應。”
“這樣吧，張科長，我去一寧古塔那邊暗訪一下，我是新面孔，看看能不能有一些有用的線索。”
張振強點了點頭，“可以，問問問題，咱們保持聯絡，有新情況及時溝通。”
“可以。”
李牧走出辦公室，看了看手錶，己經是五點二十了。
寧古塔離著市區二十多公里，天黑之前李牧都能趕到了。
開著吉普首奔寧古塔，50分鐘以後，李牧終於抵達了寧古塔縣城，找到一家招待所。
出示證件開了一個帶衛生間的套房。
寧古塔李牧還是第一次來，看電視劇倒是經常看到，或者很多書上也說過，【流放寧古塔、流放嶺南】。
拿了房間房間，李牧並沒有回房間，“同志，請問哪裡的國營飯店有特色，我想去嚐嚐。”
“鐘樓附近的飲食服務部，這可是咱們寧古塔公認的飯店，你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個300米，就看到了。”
“好咧，謝謝。”
李牧沒有開車，走路朝著鼓樓走著。
果然走了西五分鐘，就看到了這家飲食服務部。
走進去，裡面己經有西五桌客人了，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個和李牧加不到大的年輕人走過來，“同志你好，吃點什麼？”
“我是第一次來，給我介紹一個有什麼好吃的。”
“咱們店裡好吃的可多了，有白肉血腸、鏡泊湖的魚、滿族八大碗、鏡泊湖的豆腐燉白菜。”
李牧想了想，“給我來一份白肉血腸，紅燒兩條鏡泊湖鯽魚、一份小雞燉蘑菇，一份黃花菜燉肉，兩碗米飯，再來一瓶潑雪泉酒。”
服務員看著李牧點了這麼多菜，“同志，你們幾個人？這麼多菜吃完嗎？”
李牧笑了笑，“我飯量大，多少錢？”
服務員認真算了一遍，“總共4.2元，還有4兩的糧票。”
李牧掏出錢和票遞了過去。
第一個菜就是白肉血腸，李牧夾起一塊，味道真不錯。
第二道菜是紅燒鏡泊湖鯉魚，這鯉魚味道李牧覺得比珊布圖河的還要鮮美，可能和鏡泊湖地理環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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