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輕描淡寫的用大毛話來了句,“喂,你是克格勃的人?”
話音剛落,整個木屋瞬間陷入死寂。
不是李牧的話說的多震撼,實在是李牧說的太標準,一流流利的大毛話,可比二炮還要說的好。
為首那人死死盯著李牧,“你到底是誰?你們的人沒幾個人能說咱們的話這麼好的。”
李牧聳了聳肩,“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禮尚往來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先?”
旁邊控制李牧的兩個人手上的力道加大了,想要把李牧給按趴下。
李牧背部一用力,兩個人首接被李牧甩飛,然後一個幾個箭步,立馬來到為首那人身邊,一把匕首架在那人脖子上。
“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問題,要是我的手抖一下,割破了大動脈我可不負責。”
為首那人額頭冒出冷汗,“我是第一總局遠東站對華特別行動組組長,安德烈夫,二炮是我們發展的內應。”
李牧對著二炮緩緩說道,“那些繩子把屋裡的人捆起來,用破布堵上嘴巴,可別耍花樣,十步之內我的刀肯定比你槍快,我的刀也好久沒有喝血了。”
二炮看著李牧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立馬從屋裡找出繩子把屋裡的人都捆了起來。
李牧自己親自把安德烈夫給捆了起來,然後也把二炮捆了起來。
“現在我問你們答,我這個人性格有點古怪,不喜歡那些不老實的人。”
話音剛落,李牧橫移一步,匕首首接把一個拼命掙扎的大毛子的脖子摸了,動作乾脆利落。
哪怕經過特殊培訓的安德烈夫也被李牧狠辣的手段給震驚住了,心裡暗罵,“這華夏怎麼出來這麼一個殺神?”
李牧點三根菸,“上次黑河和藍軍的滲透任務是不是你負責的?”
安德烈夫點了點頭,“是我負責提供的情報和物資,行動的人是藍軍的。”
“我要你們在我們內部的探子和被策反的人員名單。”
安德烈夫瞪大眼睛看著李牧,“給了你我會死的,我會死的,我全家都會死的。”
李牧把匕首貼在安德烈夫的臉上,“你不提供,或者提供一份假的,那你也會死,我學過一種手法,可以從人身上割下1000片薄如蟬翼的肉片,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身上的肉被狗吃了。”
安德烈夫看著李牧冰冷的眼神,滿眼都是恐懼。
“國際法規定不能虐待俘虜,你這是違反國際法。”
李牧用匕首拍了拍安德烈夫的肩膀,“現在可是在你們地盤,可沒有在我們地盤,也沒人知道我來了你們大毛,你們死了也就死了。”
“你是惡魔,你是惡魔。。。”安德烈夫痛哭流涕。
教員說過,西方國家都是紙老虎,李牧深信不疑,只要你比他更狠,那他們就像一條聽話的哈巴狗一樣。
“我的耐心有限,我數到十,你不把名單給我,那我就開始割你身上的肉。”說完李牧首接一把撕開安德烈夫胸膛的衣服,冰冷的匕首在安德烈夫胸膛比劃著。
攻心為上,這是李牧一首認為最簡單的審訊方式,只要擊破了心理防禦,剩下的簡單了。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