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出站口,擠滿了密密麻麻逃荒餓人。
個個面黃肌瘦、一些人餓的顴骨高高凸起,眼窩陷進去,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些小孩子壓根就沒有衣服,估計衣服路上都用來換食物了,光著身子坐在自己大人身邊。
密密麻麻的人群綿延出去幾百米,就是車站這一處地方就起碼有幾千個人。
李牧前世在非洲那邊執行任務才見過這種人間煉獄,那些人是因為戰爭流離失所,2026世界局勢動盪,咱們國內歌舞昇平,都是前仆後繼負重前行之人換來的。
沈秋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紅了,把隨身拿的食物全部拿了出來分了這些人,可是沈秋拿點東西哪裡夠分。
很快沈秋邊邊上就圍了幾十個露出渴望眼神的孩子。
“孩子們,都分完了,都分完了。。。。”聲音哽咽。。。
這時候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走過來,“你們是哈城過來的是吧?”
王曉峰和沈秋收斂情緒,“是,我是王曉峰/我是沈秋。”
“二位,我是徐寧,跟我來,這裡沒法停車,車子停在一里地外。”
眾人穿過逃荒餓人群,剛剛圍在沈秋邊那些孩子,露出失望又麻木的目光,行屍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父母身邊。
李牧轉過頭,擦了擦眼角,其他人都差不多,氛圍很是沉重。
“徐寧同志,你們沒人管嗎?”
“有的,每天都會有人負責煮粥分發,可是這幾天湧入的人太多了,咱們壓根就沒法安排。”
這個年代哪個單位都是緊衣縮食,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突然湧入這麼多人,對於油田的壓力可想而知。
人聚集多了,要是不及時處理,出現傳染性的疾病,那就是一場災難,傳染性的疾病遠比飢餓更加的可怕。
古時候說的大災過後必有大疫,就是這個理。
眾人心情無比沉重的上了過來接人的吉普車,前往生活區的路上,到處都是逃荒餓人群。
有一些可能己經來的早一些,己經挖了一個地窩子,或者是搭了一個簡單的棚子。
東北是全國的糧倉,這些華北的人,實在活不下去,都朝著東北湧進來,爬火車,沿著鐵路、公路一路乞討過來,路上肯定己經很多人撐不住倒下了。
半個小時以後,車子停在一處廣場,這裡有一棟2層的小樓,掛著保衛處的牌子。
今天跟著眾人走了進去,來到一間會議室。
徐寧擺了擺手,“你們先喝杯水,我去通知領導過來。”
會議室的氛圍很是沉重,大家也沒有心情聊天,都在默默的喝著水。
十分鐘以後,幾個人走進會議室,王曉峰和沈秋立馬站起來敬禮,“秦廳。”
李牧沒有見過這個人,應該就是常駐在油田的秦文龍副廳長。
其他人紛紛跟著敬禮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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