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誰說我不行?我能不行?我可是橫行晉西北的劉瘋子瞿穎這婆娘我今晚回去就讓他服服帖帖的。”
李牧露出狡黠的笑容,“舅舅,那就是你答應了我負責香江的事情了?”
劉文超被噎了半天,才發現著了李牧的道,只能硬著頭皮回道:“我答應了,你舅媽這裡有給你去談。”
“我就說我舅舅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威武霸氣、智勇雙全、能文能武。。。。”
李牧還沒有拍完馬屁,就被劉文超叫停了。
“停停停,你再誇下去我都自己都找不到南和北了,你等我電話就行。”
“好咧,舅舅您最厲害了。”
“你這娃我之前咋沒有發現你嘴巴這麼能巴巴呢?我還有個會,就這樣。”
沒等李牧回話,劉文超就掛了電話。
李牧最近壓不住的上揚,心情好了許多,“誰讓有個護犢子的舅舅呢?有舅舅有舅媽疼愛的孩子就是好,真棒。。。”
這會點上一根尤里給的古巴雪茄,這會抽的就是心情好了。
李牧抽了幾口雪茄,拿起電話,給易中海去個電話,張小雯也總不能一首在哈城,以後李牧回哈城的機會太少了。
“易大爺,我是李牧呀。”
隔著電話李牧都能感受到易中海那股高興勁,擱誰在這個年代對一個能隨便弄幾萬斤肉食的人,都高興。
“小牧呀,你都不知道大爺多麼想你,這想你都超過想娘們,真是日思夜想呀。”
易中海臉皮厚的很,什麼好話張嘴就來。
“易大爺,我也是想您呀,這不是有個朋友想去西九城工作,看您能不能給通融通融。”
易中海壓根就沒有猶豫一秒鐘,“不就是一個工作,咱們軋鋼廠還安排不了一個人工作了?你這朋友想在哪個部門我就給安排哪個部門,想學技術我讓八級鉗工當他師傅。”
“易大爺我這朋友是個女的,之前在黑省公安廳的招待所當前臺,您給在軋鋼廠招待所安排個同樣的工作就行,還有一個要求,必須給安排一套好的宿舍,最好是那種西合院,你們軋鋼廠名下不是很多西合院,破爛的最好,讓她自己重新修整,您這邊也好交差。”
易中海一聽,立馬明白了,“這事太簡單,咱們軋鋼廠名下好多這種院子,都獨門獨戶,其他人聽到要花大價錢翻新,誰也不樂意入住,說這房子公家的。”
李牧可是知道,這些房子以後都會分給私人了。
“這樣就好了,有個好訊息告訴您,我這邊估計能給張羅到兩三萬斤的肉,您這邊吃的完吧?”
易中海嘴巴都裂到了耳朵根,“吃的完,吃的完,我這不是還得分給你許大爺一些,要麼軋鋼廠一萬多人呢。”
“那就好,那你們等我信,我這邊準備好和您說。”
“好咧,這趟回西九城必須讓大爺請你吃頓飯,不然大爺可得生氣了。”
“大爺,我回去立馬和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