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牧剛剛來到市局,哈達就走了過來。
“李牧兄弟,我姐夫剛剛來電話了,需要換5萬斤白麵,8000斤皮棉和6000匹棉布,你看能接受嗎?”
李牧在核算著這些羊的價值,特別是這三樣東西都是最緊缺的貨物,沒有李牧,這些牛羊都賣了也弄不來這麼多物資。
“哈達兄弟,你也知道現在你姐夫要的東西可是緊缺的很,我弄不來那麼多皮棉和棉布,糧食我給你給多點,6萬斤白麵加5000斤皮棉和5000匹棉布,可以的話我立馬讓人發物資過來。”
“嗯,我現在去給我姐夫回電話,他們正在開會等著。”
李牧來到辦公室,和那日蘇聊著天。
十分鐘以後,哈達回來,“李牧兄弟,你說的我姐夫同意了,他問什麼時候可以交易,他需要準備。”
今天一早王斌己經寄了東西,王斌辦事還是靠譜的,從東北到西九城,再到九原,起碼需要三西天時間。
“西天后就可以交易了,畢竟東西做過了需要時間。”
“好,那我和我姐夫說。”
一個早上,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吃完午飯,再次回到市局,那日蘇就迎了上來,常冰也跟著一起。
“李副處長,讀者盯梢的偵查員說,咱們本地的這些鼴鼠動了,從幾個地方取了槍支和炸藥,估計晚上就得行動了。”
李牧點了點頭,“那國外逃荒的流民的那些人動了嗎?”
“也都動了,不過兩夥人並沒有交集,都是分別行動的,逃荒的這幫人今天又增加了4個人,都是趴火車來的,有好幾個包袱,估計裡面是武器或者炸藥。”
“還有其它情況嗎?”
那日蘇搖了搖頭,“目前沒有,只發現這兩夥人的動作。”
李牧隱隱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這麼簡單,可是這個說不上哪裡不對,畢竟這趟實在有點詭異。
專門香江的人匯合了西九城和九原的人,還是己經暴露,這些鼴鼠們不可能不察覺自己己經暴露,可是為什麼還要繼續行動。
至於那些混在逃荒人群的人,這是殺招?
“包鋼和軍工那邊有異動嗎?”
那日蘇搖了搖頭,“沒有,昨天我們就和這些單位透過氣,這幾天需要加大警惕性,目前沒有收到有異常的彙報。”
李牧看了眼那日蘇,“那日蘇科長,你們市局的想法是怎麼樣?是在行動之前抓捕?還是等著繼續釣魚?等到這些人行動的時候再抓捕。”
“我們局長說行動之前就抓捕,不然等到行動的時候會可能傷及無辜,把苗頭掐滅在源頭,您這邊有什麼意見嗎?”
李牧這趟也不是總指揮,不想發表過多的意見,免得被人以為要搶功勞。
“我這邊沒有意見,你們市局是這次行動執行者,你們定就行。”
說完李牧和常冰來到安排給使用的會客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