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需要單獨的問話,這沒辦法使用刑訊逼供,只能看著經驗判斷,前世作為頂級特工,知道怎麼樣能更好的偽裝,同類人也能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最先開始問話的是後勤處的玉龍,40來歲。
意念死死盯著玉龍的一舉一動,“玉處長,請問這些原材料,是誰讓全部都搬去地下實驗室的?按照規定不需要一次性搬運過去吧?”
玉龍緩緩回應,“高錳酸鉀是一科室的主任鄭爽說的,她說要大量消毒,她們科室的櫃子都有老鼠破壞的痕跡,擔心鼠疫影響。”
“這不符合流程吧,這麼多高錳酸鉀都送到地下室消毒?不是應該用多少拿多少嗎?”
玉龍點了點頭,“是不太符合,因為每次有東西進去地下室,都需要嚴格的手續審批,我就想著反正都要消毒,還不如就一次性拿下去,這事確實是我在程式上違規操作,我會和組織主動澄清,接受處分。”
意念一首盯著玉龍的臉部和肢體語言,沒有發現異常。
“那甘油和白糖呢?又是什麼情況,特別是甘油是非常不穩定的化學原材料,這一點玉處長應該知道吧。”
“甘油是三科室需要用到的原材料,每個月都會有一批進來,至於白糖,是因為現在好多科學家都出現浮腫病,一些科學家首接暈倒在實驗室,這是廠長特意申請下來,每天給一些白糖給科學家補充營養。”
玉龍回答的滴水不漏,表情和肢體語言都沒有發現異常,“好的,謝謝玉處長,我還有需要的再找您。”
接下來就是一科的主任鄭爽,這是一個50來歲的女人,帶著一個眼鏡,柔柔弱弱,臉色蠟黃,應該是高強度工作加上營養不良引起的。
“鄭主任,我聽玉處長說,是你們科室要求要徹底消毒的?”
“是的,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咱們科室的通風管道破老鼠咬壞了,從管道進來很多老鼠,咱們科室影響很大,這事還要從大半個月之前說起,一個女同志在更衣室櫃子發現了第一隻老鼠被嚇暈了,然後廠裡說現在有鼠疫,所以我就讓玉處長安排全面消毒。”
李牧看著眼神清澈的鄭爽,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接下來就是幾個人,李牧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錢廠長,我需要下去地下室檢查一下,看看那些被破壞的通風管道。”
“李副處長,被老鼠破壞的通風管道己經修復完畢,您確定要去看?”
“嗯,確定。”
李牧在錢書城陪同下,來到了地下實驗室,來到被老鼠破壞的地方。
意念覆蓋過去,之前被老鼠咬破一個大洞,己經被修復上了,這一段剛剛好是轉眼位置。
就是為外面重新包了一層材料,裡面破損的位置確實有老鼠撕咬的痕跡。
意念在被咬了的位置居然發現一些棕褐色的糊狀物體。
“錢廠長,麻煩讓人把這個位置重新拆了。”
五分鐘以後,李牧看著還殘留的一點點糊狀物品,抹在手上,聞了聞,這不是花生醬的味道。
“錢廠長,這裡問有花生醬?這個筒燈管道平常是誰負責維護的。”
“這是後勤處的老牛,老牛負責整個實驗室的通風管道維護。”
李牧立馬詢問,“這個老牛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