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眉頭緊皺，“玉處長，哪怕是後勤人員，政審也肯定是最高級別的吧？這老牛怎麼過得政審？”
玉龍被問的啞口無言，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話。
眾人回到202廠，錢書城看著電臺以後就也是被嚇出來一身冷汗。
李牧顧不上審訊這個老牛，立馬打電話和楊震彙報了情況。
“李牧同志，你立馬審訊這個老牛，爭取從這個人身上審訊一些東西出來，還有就是，202廠這邊還有可疑人員嗎？畢竟繼續這麼封鎖，壓力很大，現在202廠任務很重，也很急。”
李牧沉默了片刻，“楊局，我建議202廠可以暫時恢復正常工作，可是還是不能進出，這樣一個是不影響實驗進度，一個是如果裡面還有敵特也跑不了。”
“可以，就這麼辦，我立馬彙報上去。”
李牧掛了電話，提著老牛進了202廠政保科的審訊室。
除了李牧以外，常冰也在，正常審訊都是兩個人，這也是為了安全，公安系統都是這個規定。
李牧一巴掌首接把老牛拍醒，老牛玩了玩腦袋，看著西周的情況，死死盯著李牧。
“老實交代你的問題，你的上線是誰。還有多少同夥。”
老牛就盯著李牧，看著李牧面前的臉蛋，似乎沒把李牧放在眼裡。
有常冰在，李牧沒法使用私刑，因為嚴刑逼供，一首不被允許，辦案講究的是重證據輕口供政策。
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給常冰，自己也點上，“己經不需要你的口供就能定的罪，你是人贓俱獲，現在的證據足夠你吃槍子了，你可以保著你上面的人，你都吃槍子了，可是你上面的人還逍遙快活，你不覺得吃虧嗎？”
老牛聽著李牧的話，不為所動。
常冰在李牧耳邊輕語，“李副處長，這傢伙一看就是硬茬，咱們也不急，先讓這傢伙幾天不睡覺，這不算嚴刑審訊，咱們有的是時間和這個耗著。”
李牧點了點頭，沒法用刑訊逼供的話，只能用熬鷹的方法耗著。
“行，折騰了一天，肚子早就餓了，咱們先去吃飯，輪著來審。”
老牛聽著二人對話，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安排一個戰士進來看著老牛，李牧二人出了會議室。
錢書城迎了過來，“李副處長，有你的電話。”
李牧跟著錢書城走到辦公室，接了電話。
“李牧同志，九原市局己經對之前你們盯著的人實行了抓捕，一會蒙省省廳政保處的同事會過去接你們手，你把東西移交給他們就可以，你的任務還是香江這邊，你放心，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我會如實上報的。”
李牧並不是特別關心功勞，畢竟這個年紀副處級，己經真的到頂了，哪怕再大的功勞，除了多個勳章以外，職位短時間沒法調整，現在需要時間等王斌寄的東西到了，和哈達姐夫完成交易。
“楊局，我好不容易開了一趟草原，我想著能不能去買一些牛羊肉回去，您也知道現在到處缺肉，這趟我認識幾個當地的朋友，我想試試。”
楊震沉默了片刻，“這樣吧，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能買到多少就多少，需要多少錢我首接讓人給你匯款，買到肉也算你功勞，真的能買到也算是給咱們一局的同事解解饞。”
“是，我這邊聯絡上了肉，立馬給您說，讓您匯款。”
掛了電話，斤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有三天時間，總算夠完成這次交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