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哪怕臉皮很厚,被李牧說的也有點尷尬。
“你這想法是挺好的,你是想養一堆的人,埋下釘子,就像我們授課一樣,成為我們的信徒,對吧?”
“對,就是這麼簡單。”
玄塵擺了擺手,“這容易,咱們幾個師兄弟跟著師父走過這麼多地方,論耍嘴皮子的能力,那肯定沒的說,絕對善變,不過你的錢必須管夠,咱們可是提著腦袋幹活,酒和肉必須管夠。”
李牧窮的只剩錢,再加上對於後世的瞭解,想窮都難呀。
“只要你們有需要,多少錢都夠。”
說完看向玄策,“至於玄策道友,酒負責賺錢,本金我來出,你大師兄說你是經商的奇才,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玄策抬起頭,“你放心,給我幾個月熟悉現在世界上最新的金融市場,我保證你賺到錢。”
“啥?你還會金融?”
玄清解釋道:“不瞞你說,五師弟在我們跟著師父出去的時候,順便,對,就是順便看了劍橋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金融經濟學碩士和博士,兩個一起學的,一年都不到。”
李牧想看怪物一樣看著玄策,心想:“臥草,這麼牛逼的人物?別說每頓60多塊,就是每頓飯600李牧都覺得便宜,這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人才呀,加上雷文,李牧整個框架的骨幹就定型了呀。”
“玄策道友,原來你這麼傳奇呀,一年時間,簡首不可思議。”
玄策這個騷包,捋了捋散落的劉海,“一般般吧,當年好幾個貴族小姐對我念念不忘,要不是有門規,我也得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還得別人說我是同,氣死我了。”
李牧訕訕了笑了笑,“我先安排你們去招待所住下,我給你們辦理去香江的身份,等身份下來了,我和你們一起去香江。”
玄清點了點頭,“好。”
沒有過多的廢話,這種人簡首就是老闆眼裡的完美打工人,要能力有能力,還拼命。
李牧把幾人安排到了鼓樓邊的一家招待所,幾人身份證明還是有的,雖然說道教的也牒文,並不影響住宿。
意念進入儲藏空間,往信封裡裝了500塊錢,50斤肉片,50斤糧票,還有一些副食品票給到玄清。
“這些錢和票你們拿著用,不夠在和我說。”
“好,這些道友。”
李牧離開招待所,朝著家裡走去,還以為是血虧,這波賺大發了。
小鬼子,漂亮國,你們在我們這裡奶釘子是吧?那我就給你們看看我怎麼給你們埋釘子。
你們不是動不動就經濟收割我們,有玄策加上李牧重生的記憶,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經濟收割,什麼巴菲特,提鞋都不配。
美滋滋的回到家裡,舅媽和舅舅嗯沒睡,舅媽說道:“你那幾個朋友是什麼人?看著不簡單呀。”
“舅媽,他們是道士,正經的,有牒文的那種。”
道教是很多高人的,舅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李牧陪著二人又聊了十幾分鍾,才是洗澡回房間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