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前方追擊了二十分鐘,這夥人上了一條道,長安西出唯一的一條一級公路,路上車水馬龍,塵土飛揚,痕跡太亂,壓根沒法追蹤了。
這幫人還真是厲害呀,居然是往西逃竄,往西就是大西北地區,地廣人稀,隨便藏在哪個山坳坳,就是出動幾萬大軍也很難在溝壑縱橫的黃土高原把人給找出來。
也是昨天李牧不想摻和進來,不然追上柳爺很容易,現在香江的報紙都在給國內施壓,現在交流團就是燙手山芋。
前世的身死,讓李牧明白,愚昧的付出得不到任何的回報,愛國和愛己並不衝突,愛己又何嘗不是為了更好的愛國。
王愛國也算得上老偵查員,看著車水馬龍和滿是揚塵的一級國道,也明白了沒法再追蹤了。
“李副處長,咱們這是打道回府?”
“嗯,回去,在追下去沒有意義,幾個毛賊而己,丟了老巢的毛賊就是失了根的浮萍,宛如秋後的螞蚱,蹦噠不了多久。”
三人回到人民大廈,就看到雙眼通紅的費解。
“李副處長,你們這是去哪了?”
“部裡讓我們也去城裡找找線索。。。”李牧把追蹤的線索說了一遍。
費解本就是關中的國字臉,再加上雙眼通紅,這會眉頭緊皺,看著很少猙獰,那種半夜能嚇哭孩子那種。
“我立馬打個電話和廳裡彙報,一會聊。”
費解去前臺帶電話,李牧三人則是坐在酒店大堂沙發抽著煙。
十分鐘以後,費解回來,李牧遞了根菸過去。
費解接過煙,“李副處長,想必你也知道了香江的事情,現在省委的領導都親自過來了,審訊壓根就沒有任何進展,咱們心裡憋屈呀,省委的領導下午兩點要開會,想讓你也參加,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個方法,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
李牧眉頭微皺,內心並不想摻和進去,可是畢竟李牧幾人也是這次行動的人員之一,不去也說不過去。
“可以,會在哪裡開?”
“就在咱們省廳大會議室。”
“好,我們準時到。”
費解愁眉苦臉的離開了,李牧幾人去食堂吃了飯,就回了房間,等一點半再出發過去。
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小牧呀,我是舅舅。”
“舅舅,有什麼事情嗎?”
“還不是香江的事情,中樞只給我們公安部18個小時,到明天早上八點,必須有一個回覆,你在現場,你有什麼想法。”
李牧沒想到中樞這會也急眼了,“舅舅,我覺得撬開這些人嘴巴並不難的,再狡猾的敵人也會有破綻,只不過現在是我們著急,幾人不急,畢竟輿論壓力這麼大。”
“哦,你有方法撬開這些人嘴巴?”
“舅舅,我需要知道這些人詳細的資訊,包括家庭情況,畢竟用兵之道,攻心為上,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電話沉默了片刻,“我會讓關中省廳的人把資料給你,你現在趕過去省廳,首接找高山吧。”
“好,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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