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康德苦笑,“沒用的,孤狼引誘不出來,這麼和你說吧,孤狼很多時候比你們更加布爾什維克,而且不僅僅是孤狼,是有一群人。”
這話實在太過於震驚,哪怕高山,也是眉頭緊皺。
比我們自己人還要布林什維克,還不止孤狼一個人這麼隱藏的深,想要挖出來的難度係數太大,太大。
“就沒有辦法約孤狼出來嗎?”李牧不死心繼續詢問。
姚康德要搖了搖頭,“沒辦法,我這麼說吧,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孤狼早就知道了我們被抓了。”
李牧和高山對視一眼。
“那藏軍火庫的位置在哪裡?”
“在賀蘭山東麓,鎮北堡淺山荒漠的一個岔路口,經緯座標是東經106.04,北緯38.61,洞口己經用石頭堵住,洞口外面有一棵歪脖子楊樹。”
姚康德非常爽快的把位置說了出來,外面的標誌也說了出來,李牧隱隱覺得這事沒有這麼簡單,可是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
“你確定位置沒有錯?”
“不會錯,這是寧馬親口說的,寧馬在漂亮國無依無靠,還生活拮据,我花了200根大黃魚買的,他不敢騙我,不然我會讓他見不到第二天太陽。”
高山接過話,“根據寧馬被俘的手下說,49年把大量的財富藏在賀蘭山之中,你沒有打聽到具體位置?”
姚康德搖了搖頭,“打聽了,我給2000根大黃魚他都不暴露那個位置,應該想著有一天能回來,或者留給後世子孫以後有機會取出來。”
李牧心裡不由的嘀咕起來,“2000根大黃魚,對於一個失去勢力的軍閥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能堅持住誘惑不說,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壓根就沒有這批寶藏,另外一個就是這批寶藏遠超2000根大黃魚,留給子孫東山再起的本錢。”
高山沒有問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
“你把你們復興社在國內潛伏人員名單列出來,還有就是走私國寶的相關人員名單。”
姚康德擺了擺手,“拿紙和筆過來吧。”
費解遞過去筆和紙,姚康德開始書寫名單。
半個小時以後,足足寫了十幾頁紙,終於把名單寫完了。
高山幾人出了審訊室,“李牧同志,我立馬和部裡彙報,你的功勞我會如實彙報的。”
李牧不擔心高山,因為要是高山敢不如實彙報,舅舅會教高山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一個常務副部長和一個正廳裡,看著級別只有半級,差的確實十萬八千里的權力等級。
嘴上確實說道:“謝謝高廳長。”
高山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客氣什麼,要謝也是我謝你,替我解了圍,不然我真的沒法和部裡和中樞交代。”
說完高山就離開了,費解邀請李牧一起吃午飯,折騰了一個上午,現在己經是一點鐘了。
“謝謝費處長好意,我還是回去賓館吃吧,你這邊也忙,等這個事情處理完再說。”
費解也沒有再勸,也離開了。
李牧出了省廳,路邊隨便找了一家麵館,點了一份臊子面,永明臊子面可是非常美味的,再點上一斤手把羊肉,那就是長安人口頭禪:“美得很。”
吃完東西,李牧剛剛回到賓館房間,電話就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