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是有辦法送走葛輝煌和韓福臣的，畢竟有麥高在，在密集的封鎖也會有一些漏洞可以鑽。
可是這麼便宜的放走了二人，李牧是不甘心的。
現在葛輝煌的價值其實比韓福臣價值更大，並不是葛輝煌認識的那個負責走私的家族，而是14k的這群人。
14k現在還要幾萬混混，這可都是勞動力，抓著這麼多勞動力，這才是財富，現在的社會青壯年的人力就是第一生產力。
“葛輝煌，想要我送你出去，就憑你說的這個走私家族的資訊，可不夠，因為我遲早能順藤摸瓜找出來。”
“韓福臣，你那名單也不夠，你們想想，還有什麼籌碼，想要活命都腦子動起來。”
而且聽著李牧的話，眉頭緊皺，又不敢發火，現在生死大權都抓在李牧手裡。
韓福臣想了十來分鐘，“我可以給你當雙面間諜，我在南亞有很多棋子，我可以給你收集情報。”
李牧不為所動，雖然李牧需要情報，可是價值也有限？
“還不夠，繼續想。”
葛輝煌這邊急了，立馬說道：“我早就把我弟弟安排去了爪哇，現在也有上萬個人，只要放我一條生路，不花錢香江還是爪哇的勢力都為你所用。”
這個倒是很有吸引力，起碼比起韓福臣的要有吸引力，現在這兩個求生欲己經拉滿，李牧想問的話，都能有答案。
人在死亡面前會變得瘋狂，求生欲才是原罪，苟活著怎麼都比死了強，活著一切都有可能，死了就真是啥也沒有了。
李牧的有拿捏他們的把柄，不然放走了可能難了。
意念進入空間，取出微型相機。
“韓福臣，你舉著這份國內的名單，我要拍照，要是你以後不老實，我就把這份名單給藍軍那邊的人。”
韓福臣都沒有猶豫，“您放心，您放心，我肯定辦事。”
一會兒功夫，有了生的希望，聽話的像一條哈巴狗。
李牧多個角度拍了幾張，就收起了相機。
葛輝煌急了，“我還沒有拍呢？我還沒有拍呢？”
“拍你有什麼用？你都去爪哇的人，藍軍的人找你麻煩又拿你有什麼辦法。”
韓福臣反應過來，“您不讓我去呂宋嗎？”
李牧搖了搖頭，“讓你去呂宋，但是你要以藍軍的身份去，懂嗎？你是光明正大的去，丟了藍軍這層身份，你還有什麼用？”
韓福臣沉默了片刻，“我不回去寶島的話沒辦法換身份，而且香江這邊的人都給你擦乾淨了，國內的你肯定也要處理，我回去那不是送人頭？”
李牧早就想過了，“你國內上面有人吧？這種事你都擺不平，那你上面的人本事也就那樣，我這裡不留廢物，你以為我看中你本事？沒有你上面關係，你能收集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說的好聽點是個少將，難聽點就是一條狗，還是不會咬人的狗。”
韓福臣被李牧說的面紅耳赤，可是李牧說的又沒錯，離開了藍軍的情報網路，韓福臣真的沒有價值。
“我要發電報。”
“別急，我會讓人安排的，你把內容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