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嶼島一處別墅內,彙集了二十多個人。
葛輝煌坐在主位,臉色很是難看,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下面是各個堂口的堂主,臉色都很難看。
“大哥,咱們真的要跑了嗎?”
“跑?能跑嗎?你看看碼頭和這裡,到處都是盯梢的便衣條子。”
“咱們殺出去,我們還有幾萬弟兄,日不落才有多少警察和軍隊?”
葛輝煌站起來,一巴掌扇在剛剛說話的小弟臉上。
“你這是豬腦子?下面的人能有多少忠心耿耿的,牆倒眾人推,我和你們說,你們要是想著跑,第一個賣你們的肯定是你們手下的人,不要去懷疑人性,要是咱們跑了,這幫小弟結局會怎麼樣?估計得在監獄裡待一輩子。”
被打的小弟捂著臉,一言不發。
“大哥,咱們就這麼等死?現在每天咱們的地盤都在丟,過不了多久,咱們就什麼都不剩,還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葛輝煌站起來,看向遠處的海灣,“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咱們真的沒有活路,那就魚死網破。”
剛剛被打的那個堂主,大喊:“大哥,咱們要圍攻日不落的政府,拼了嗎?”
葛輝煌聽見這麼愚蠢的話,也沒有再動怒。
“你們回去召集最核心的兄弟,外圍的都不要通知,在堂口等我命令,把咱們壓箱底的武器都拿出來。”
剛剛那個堂主立馬興奮起來,都忘了臉上的疼痛。
“大哥,真的要圍攻政府嗎?”
葛輝煌實在忍不了,一腳首接踢了過去,葛輝煌可是練家子,一腳首接把堂主踹飛了。
擺了擺手,“都去準備吧,把這個傻蛋拖走,看著我煩。”
等著所有堂主都離開了,給輝煌猛的抽了兩口雪茄。
“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活,那就都別活。”
喃喃自語完,葛輝煌來到了別墅地下室,開啟第一道門,第二道門,第三道門。
一個地下室足足有三道門,這到底存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地下室房間只有一個鐵皮箱子,葛輝煌撫摸著箱子,“那就一起毀滅吧。”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單義聯合三家社團繼續蠶食著14k的地盤,可是這三天進度很慢,14k的人拼命的抵擋,而且還嘗試著白天反攻。
單義這邊要不是有玄策坐鎮,己經被拿下了,可是還是傷了三十多個兄弟。
其它三家也不好過,實在是這段時間,各方都損失很大,下面的人死傷慘重,己經有了厭戰的情緒,畢竟誰都惜命。
李牧等到了日不落記者團的到來,之前在佐敦的地下室。
除了黃金和現金,還有一個箱子的賬本,只不過這個賬本之前一個月的,之前的應該都被14k的人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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