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則是拉著李水根走出了大隊部。
“小牧,這是有啥事?”
“工作名額的事情給德發叔安排就可以,咱們回家。”
李水根一頭霧水的和李牧回到了家裡。
李王氏走出來,“小牧,你回來了?”“當家的,咋廣播叫去大隊部開會?出了啥事?”
“嬸子,是好事。”
李牧坐在炕上,水根叔和嬸子也沒有上炕,就在邊上站著,媳婦在給李牧泡茶。
“水根叔,嬸子,我給你們安排了工作。”
李王氏一下就激動了,“什麼?小牧,你給咱們安排工作幹嘛?”
“你這婆娘,一邊去。”“小牧,這使不得呀,咱們家己經欠你太多,上次給李達安排工作的事咱們的人情可都沒還呢。”
李牧擺了擺手,“水根叔、嬸子,你們聽我說。”
這時候李達媳婦給李牧泡好了茶,“小牧哥,您喝茶。”
“哎,謝謝弟妹。”
“這今年日子己經這麼難了,明年估計更難,現在我有能力了,就給嬸子你們都安排出去,以後想要用肉換名額就不好換了,現在是肉精貴,每個單位都缺肉。”
說到這裡,李牧拿出煙分給了水根叔一根,自己也點上。
“我給嬸子、弟妹安排的是供銷社的售貨員工作,正式工,給水根叔安排的是派出所邊境巡查隊的工作,也是正式工,我讓人給你們安排宿舍,以後你們就都住公社,不住屯子了,來回上班也不方便。”
李王氏被李牧的話徹底震驚住了,“啥?啥?我們都有工作?還是正式工?這得多少肉呀?咱們家怎麼還得起。”
李牧拍了拍李王氏的手臂,“嬸子,說什麼還不還的,那不就是見外了,之前要不是你經常拿著自己口糧給我和燕子吃,還拿捨不得吃的雞蛋,我們兄妹可能餓死了,現在我有這個能力,也想著你們能過上好日子。”
李王氏己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一個勁的抹眼淚。
水根叔眼眶也溼潤,知道這以後意味著他們一家人都是吃鐵飯碗的人了,再不是土裡刨食的土哈哈。
這是家庭的階層的跳躍,這個年代,窮人想要實現只能是孩子透過讀書,去了城市工作,然後慢慢把家裡人接出去。
只能是慢慢,因為去了城裡很難辦的戶口,沒有分配糧食。
水根叔一個勁的拍著李牧的肩膀,己經沒法用言語表達,聲音像被封印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牧喝著茶,抽著煙,房子只剩激動的哽咽聲。
許久,水根叔和嬸子調整了過來。
“小牧,你這麼幫俺們家,咱們一輩子都還不起呀。”李王氏緩緩說道。
“嬸子,你再說還不還的,那我可生氣了。”
李王氏拉著自己兒媳婦,“娟兒,快給你小牧哥磕頭,他是咱們家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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