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著李牧手裡提著用網袋裝著的東西，李牧都沒有到那個攤位，攤主就叫賣起來，“兄弟，我這裡有好東西，過來瞧瞧。”
李牧走到攤位看了看，確實很多精品，不過清一色都是從土裡弄出來呀，不是正經收藏的物件。
雖然這裡的大多數質量可以，很多清中期的東西，大部分還是官窯。
“你這看著這些東西還可以，不過可都是土裡刨出來的。”
被李牧一眼看穿，這人也不生氣，“兄弟，這玩意便宜呀，你講個故事包裝一下，等到好的世道，這可就值錢了。”
李牧指了指交給清中期的大碗，“這一對怎麼賣？”
攤主立馬高興起來，還給李牧拿了一個小板凳坐著，這態度好的不能再好。
“兄弟，坐著，我給你掌燈，你慢慢看，看完再談價格。”
李牧把剛剛買的東西放在一邊，拿起東西看了起來。
假模假樣的看了兩三分鐘，像極了後世那些國寶幫的大爺大媽鑑定物件的樣子。
“東西還不錯，什麼價格。”
攤主沉默了片刻，“這一對品相完美，你給50塊吧。”
聽到50塊的數字，李牧立馬站起，提著剛剛買的東西就要走，一句話都沒說。
看著李牧的架勢，攤主立馬拉著李牧，“兄弟，別走呀，這不是開價嘛，你喜歡你就還價呀。”
“你這不是誠心做生意，兩個10塊，可以我就要了。”
“兄弟，你這價格太低了，真的，這些東西可都是從其他地方弄過來的，運費也貴，要不是這陣子風聲緊，我們早就沒出去國外了，去到國外這個價格翻幾十倍。”
那傢伙，這麼快就摸到了邊了，還得是黑市，打探訊息可是一流。
李牧不動聲色，假裝聽不懂，“還倒騰去國外，你糊弄鬼呢？這投機倒把罪，還有販賣國寶，首接吃槍子的。”
攤主湊過來，低聲道：“真沒有騙你，咱們的東西都是倒騰去國外的，東西你也看了，東西也是真東西，你再加點價。”
李牧假裝沉默，“兩個15，最高了，這都等於我小半個月工資了，不行為沒辦法，這東西跟我沒緣分。”
攤主沉默了片刻，“那我交你一個朋友，15就15，我給你包起來。”
說完那些牛皮紙就給一對碗給包了起來，還有錦盒裝著，這專業程度可比剛剛那個攤主專業太多了。
李牧掏出來20塊遞了過去，又指了指一個清中期官窯的盤子，“這個5塊給我，你也不用找錢了。”
“行，我再吃點虧。”
李牧把攤主遞過來的錦盒放進剛剛的網袋裡，故意嘀咕了一句，“要是有再好的東西就好了，我師父肯定喜歡。”
聲音剛剛好攤主能聽得見。
若無其事轉身離開，剛剛走出來兩步，李牧就被攤主拉住了。
“兄弟，你還有師父，喜歡更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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