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子上的收音機,李牧仔細檢查起來。
沒有發現任何的拆卸的痕跡,只要改了改成簡易發報機,肯定會有痕跡的。
略微失望,李牧沒有急著回去和遲軍匯合,免得覺得李牧沒有認真的檢查。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李牧才是回到二樓,遲軍剛剛檢查完。
“遲局長,有什麼發現?”
遲軍搖了搖頭,“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你這邊呢?”
李牧早就知道了情況,意念己經早就掃描過了。
“我這邊也沒有收穫,一樓會議室有個收音機,也沒有被拆過的痕跡。”
說完李牧拿出煙分了一根給遲軍。
遲軍接過煙,“看來只有第三種可能了,這5個人到底是誰呢?”
李牧搖了搖頭,“慢慢查吧,而且部裡己經限制了這幾個人的自由,想抓住狐狸尾巴更難了。”
“只能這樣了,今天找到這裡吧,我去給你安排個房間,明天咱們繼續。”
“好。”
遲軍把李牧帶到了一個房間,都是雙層床,就是之前的宿舍,不過被子這些都有,十二月的金陵還是很冷的。
等著遲軍離開,李牧意念取出一些溫泉水洗漱完,就睡覺了,今天給舅舅治療,意念消耗很大,又折騰了一天,還是累了。
.......
次日七點半,李牧己經醒了,洗漱完完來到遲軍辦公室,遲軍早就來了。
“遲局長,早。”
“李牧同志,早,吃早餐吧,讓人送了過來。”
早餐就是一飯盒的白粥,還有兩個素菜的包子。
十分鐘以後,李牧和遲軍來到指揮部。
5個人狀態不好,因為這種情況下誰心裡都會有壓力,就像後世那些被帶走調查的人一樣,沒幾個人頂得住。
遲軍擺了擺手,“王少安,跟我來。”
兩個戰士首接帶著王少安跟上了李牧和遲軍,來到了遲軍的辦公室。
“王少安同志,說說前天你都幹了什麼?從早上起床到晚上,什麼時間是單獨一個人的,除了指揮部人,還和誰說過話?”
王少安看了看遲軍和李牧,緩緩說道:“遲局長,昨天早上起來我就沒有單獨一個過,我去了幾趟廁所,每次都是和李景明一起的,李景明可以給我作證。”
李牧眉頭微皺,這兩個都是一個處裡的,分別是一二把手。
遲軍繼續詢問:“你確定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會找李景明核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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