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漢很隱蔽,速度也快,其他人都沒有發現,果然和前世那個吃炸醬麵啃蒜頭的人一個樣,表演天賦一流呀。
趙德漢拿飯盒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把紙條塞到了賀川手裡。
真是牛呀,在這麼嚴密的防控下,居然還能對接上。
李牧總感覺上面還有人,這佈局太過縝密了。
一個箭步,衝上去,李牧首接把趙德漢和賀川打暈了。
從賀州手裡掰開了那張寫滿數字的字條。
這時候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立馬開始捆綁住二人。
遲軍立馬檢查幾個人衣袖和牙齒,是否藏著劇毒物品。
“李牧同志,好樣的,果然引蛇出洞還是有用的。”
“遲局長過譽了,立馬彙報到部裡,現在立馬押去審訊室審訊。”
“好,我去打電話,李牧同志你負責押送去一口的禁閉室審訊。”
“遲局長,這賀川是是咱們的人,按照規矩我們要帶回去審訊,有什麼情況咱們及時溝通。”
公安部也沒法審訊軍人的,軍人需要的是軍事法庭,審訊也只能交給軍區處理。
“可以,我會和我們部裡彙報。”
十幾分鍾以後,遲軍打完電話回來,“李牧同志,部裡讓咱們立馬審訊,而且鷺島的那邊真的有收穫,抓了上百人。”
“好,咱們開始吧。”
李牧上前首接一杯水潑在趙德漢臉上,趙德漢醒過來。
看著李牧和遲軍,面如死灰,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遲局長,您看在我過去功勞的份上,能不能不殺我?我怕死呀,還怕疼,子彈打在人身上真的會很疼的。”
遲軍看著低聲哀求的趙德漢,憤怒的咆哮:“趙德漢,你怎麼變得這樣?從前那個鐵血錚錚的漢子去哪了?腦袋掉了碗口大的疤。”
趙德漢抽了抽鼻子,“遲局長,功勞有什麼用?你家裡人不多,生活過得下去,我看著村子幾十戶人家百家飯長大,去當了兵以為能好了,結果呢?去年開始,我們村子餓死好幾個人,我把所有錢都寄回去也沒用,我這點工資只能買100斤的棒子麵,壓根沒有什麼用?”
“我出生入死這麼多次,我這麼怕疼的人身上這麼多傷,可是我看著鄉親們活活餓死,我什麼做不了,去年有人找我,一次性就給我2000斤糧食,救了整個村子,我給人賣命有錯嗎?我為你們賣命了幾十年?得到了什麼?”
趙德漢越說越氣憤,對著遲軍破口大罵。
遲軍臉色鐵青,可是沒有反駁。
“可是這就是你背叛黨的理由?”
“呵呵,遲軍,老子沒有你這麼清高,我知道我不能看著給我吃的那些鄉親餓死,我要救他們,沒有他們我早就餓死了。”
李牧掏出煙,給了一根給遲軍,也給趙德漢點了一根。
趙德漢抽了幾口煙,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
”。吧問就麼什問想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