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李牧出了門。
開著嘎斯69,首奔城外的錢家村。
出了城就是土路,不過7-8裡的路哪怕是晚上,也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離著錢家村還有幾百米,李牧停了下來,下了車,意念收進了儲藏空間。
朝著錢家村摸了過去,錢家村並不大,只有100來戶。
現在的意念能覆蓋住5000米方圓,李牧在村口的老槐樹邊停了下來。
整個村子沒有災荒年的樣子,家家戶戶櫃子裡都有糧食,而且還有細糧,災荒年對於這些吸血的世家而言,壓根就沒有影響。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什麼時候苦的都是普通老百姓,而不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
此時,大隊部的大會議室,聚集了一百多人。
坐在正位的是三個人,一個白髮蒼蒼,兩個都是西五十歲的中年人。
老人拍了拍桌子,“都安靜,都安靜,亂鬨鬨的成何體統。”
被老人這麼一呵斥,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今天讓你們開會,是因為中午的時候收到了絕密傳信,咱們暴露了。”
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再次炸了鍋。
“什麼?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咱們跑吧,趁著政府的人還沒有發現我們。”
“咱們這是要跑哪裡去?”
老人再次拍了拍桌子,“安靜。”
“根據祖訓,這種情況我們要分開逃竄,5戶為一組,相互有照應,按照之前規矩,抓鬮決定去的地方,去了以後改頭換面,重新開始。”
一個60歲左右的老人站起來,“學峰叔,我不想動了,一把老骨頭了,咱們都遷徙過來這裡200年了,有事就跑路,什麼時候是個頭?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
另外一個30多少的年輕人站起來,指著剛剛說的老人破口大罵,“安穩日子?老六叔,你說的是人話,沒有家族的生意,你能頓頓吃白麵?公社分了多少糧食給咱們?這方圓十里八鄉,逃荒和餓肚子的有多少人?隔壁的大樹村,昨天還餓死一個人。”
“就是,坐著說話不嫌腰疼,有本事你別吃族分的糧食呀,大難臨頭各自飛,你想留下了給政府的人通風報信是吧?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你是無兒無女,你當然不怕。”
接連幾個人謾罵剛剛的老人,老人臉刷一下就紅了,“你,你你,你們,血口噴人。。。”
坐在主位的錢學峰用力拍打的桌子,手臂的青筋都冒了起來,拍完桌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人趕緊給錢學峰拍著後背,許久老人才是緩了過來。
“都不要爭不要吵,都要走,一個不留,地窖的東西一會就分了,我代表咱們這一支儲存3成,其餘7成平分,以後是死是活就看你們自己造化了。”
下面這一百多人,年輕人基本上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畢竟分了錢就可以享受,在哪不是生活,有錢哪裡都過得滋潤。
李牧這邊意念開始尋找著地窖的位置,兩分鐘以後,在村尾一座磨坊下面,發現了一個超大的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