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和那人走進了包廂,看著身材,不知道看了多少油水,估計得有300斤。
“我的好同志,我是雙子城的軍需官彼得諾夫,好同志怎麼稱呼。”(雙子城這是方圓百公里最大的城市。)
李牧沉默了片刻,“我是龍大,你好彼得諾夫中校。”
“龍大同志,很高興認識你,早就久仰你的大名。”
二人坐了下來,李牧拿出雪茄分給了二人。
“我這趟冒險過來,就是想要赤足鞋店購買你們淘汰下來的軍火,當然我指的不是那種破銅爛鐵,彼得諾夫中校,你明白吧?”
彼得諾夫笑了笑,“當然,當然,龍大同志,不瞞你說,今年就是咱們很多裝備換新的年份,比如50毫米的迫擊炮,都會改成82毫米的,至於手槍也會。”
李牧不關心這些,怎麼操作這是彼得諾夫的事情,只談價格。
“我需要這些裝備都8成新以上,而且最晚明天就要,開個價吧?用物資換?”
彼得諾夫猶豫了一下,“龍大同志,我想要高度白酒,全部都要高度白酒。”
李牧眉頭微皺,空間裡的酒可都是自己喝的,而且現在全部放在種植區這邊加速,都是陳釀,可捨不得換。
“高粱酒行嗎?60度那種。”
聽到60°的高粱酒,彼得諾夫立馬高興起來。
“可以,可以,這可是硬通貨。”
“可以就行,你就說個價吧,怎麼換?”
彼得諾夫沉默了片刻,“一把AK47算10斤白酒,子彈1瓶白酒500發,一顆手雷2瓶白酒,一架迫擊炮100瓶白酒,炮彈5瓶白酒一枚,手槍一把3瓶白酒,子彈也是一瓶白酒500發。”
彼得諾夫一口氣把價格報了出來。
除了手雷以外,其他的價格倒是過得去,現在盧布還是很堅挺的,官方一盧布等於兩美金,黑市反轉,一美金等於1.65盧布。
一把全新的Ak出廠價大概170盧布,8成新的就算5折的價格,也要85元,只要10瓶白酒,確實便宜。
迫擊炮更是白菜價,100瓶白酒一架,迫擊炮出廠價可是要3500左右盧布,因為炮管貴,工藝複雜。
可是這個價格對於李牧而言實在有點高呀,畢竟裝備一個團的裝備。
光2000把的AK47就需要2萬瓶酒,這等於10噸了。
所有的加起來,需要38100瓶,這等於19噸多的白酒。
和這批裝備實際價格比起來,確實很便宜,等於花了4萬塊國內的貨幣,能裝備一個團大毛這邊的制式武器,寫的算得上白菜價了。
可李牧做的是走私,必須要暴利,按照國內武器,裝備2000人的裝備,也就是30萬左右。
高粱酒一瓶1塊錢左右,等於成本就要4萬左右,還是冒著風險從大毛這邊運輸回去,這些還不是新的。
做生意不談價格是沒有靈魂的,而且這是在大毛這邊提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