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瞪了眼玄策,“我發現你這是皮癢,看來咱們需要切磋切磋。”
玄策一個後撤步,退到了一米外,警惕的看著李牧。
“道友,我嘴碎,我嘴碎,你宰相肚裡能撐船,把我剛剛說的當個屁放了。”
李牧冷哼一聲,“你師父說的沒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說完,沒有理會玄策,拿著遊艇鑰匙離開了。
看著李牧離開的背影,玄策硬是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李牧來個回馬槍,估計之前被雲塵子教育的不輕。
等著李牧上了電梯,才是敢嘀咕一句:“欺負我算啥本事,你有本事把雲塵子那老頭打一頓,我就佩服你。”
......
西點五十八分,李牧終於抵達了滙豐銀行的門口,開啟車窗,點了根菸。
十分鐘以後,穿著一雙高跟鞋,一身連衣裙的陳嘉敏出現了門口。
“上車吧。”
陳嘉敏坐在了副駕駛,“我是第幾個坐這個位置的女人?”
李牧淡定的回應,“第一個。”
“是嗎?那我確實算是很榮幸。”
“榮幸談不上,但是時間點很合適,這輛車我剛提了沒多久。”
像極了兩個海王在極下拉扯,李牧前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一世也算是身邊女人緣很好。
陳嘉敏沒有應付這麼多老男人,能獨善其身,也算一種本事,因為在香江這種半封建社會,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女人是沒有向上社交的,只有向上。。
十五分鐘以後,車子停在了尖沙咀的民用碼頭,這裡停著十幾輛豪華遊艇。
二人下了車,朝著遊艇走了過去。
陳嘉敏跟著李牧來到了駕駛室,首接坐在駕駛室的高凳上面,露出雪白的大腿。
這小妮子確實算的上尤物,美貌與智慧共存,這種女人野心是很可怕的,
遊艇行駛在美麗的維多利亞港,夕陽西下,12月底的香江,這會的溫度都還有20多度,完全沒有東北的寒冷。
“沒想到你遊艇開的這麼厲害,平常沒少開吧?”
“這玩意我開的少,我開飛機比較多,會開僅僅是因為有需要。”
陳嘉敏看了看李牧,“吹牛,你還會開飛機?”
李牧去內倉拿了一根雪茄,點上。
“我不僅會開戰鬥機,客機我也會開,只要是你說的出名字的我都會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不信,除非你下次開的時候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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