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著心裡己經崩潰的蔡明,嘆了口氣,這心理素質真是太差了,怎麼就派了這麼一個廢物來送貨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李牧,緩緩開口,“說說你後面的人吧?誰讓你來的?你是社團的還是誰的人。”
說完李牧遞過去一根菸,還非常貼心的給蔡明點上。
“不要急,慢慢說,抽根菸壓壓驚。”
蔡明猛的抽了幾口煙,大冷天的在海水裡泡了這麼久,雖然換上了乾的衣服,可是肯定不好受,海水的鹽分貼著皮膚,也是為什麼去海水裡游泳以後需要洗個淡水澡。
蔡明緩緩地開口:“領導,領導,我這是立功表現嗎?我真的是第一次參加,我會被判幾年?”
李牧沉默了片刻,“我去叫人進來,免得你說我忽悠你,只要你配合,判不了多久,但是你要是敢說假話,那你可能一輩子回不去香江了。”
說完李牧走出審訊室,看到了在走廊上抽菸的周志豪和書記員。
“李處長,怎麼樣了?”
“還以為這小子是硬骨頭,沒想到是個軟蛋,我都沒有怎麼著,就心裡崩潰了。”
周志豪眉頭一皺,猶豫了片刻,把頭湊到李牧耳邊,“李處長,沒有動刑吧?”
“沒有,沒有,我就是嚇了嚇他,立馬就扛不住了,咱們進去吧。”
聽見李牧的回答,周志豪也是鬆了一口氣。
審訊室,李牧沒有再說話,全程都是周志豪問話,周志豪作為負責刑事的老公安,經驗還是很豐富,問的問題也首擊要害。
“領導,領導,你們一定要從寬處理我,我可不想老婆被隔壁老王睡了,我本來就是財政司司長伯通安排到14k的人,負責伯通的走私業務。”
“前兩個月14k不是被神秘人給幾乎團滅,龍頭和堂主,副堂主還有雙紅花會這些都消失了,地盤也被其它幫派搶了,而且我知道在尖沙咀的碼頭損失了幾個億的貨,這些貨都是這幫日不落的人的老底子。”
“這幫日不落的鬼佬來香江就是為了撈錢,上次損失這麼嚴重,特別是伯通,這是他70%的家底,一下子沒了,辛苦了這麼多年弄得養老錢沒了,心裡肯定不好受。”
“這不是現在香江重新恢復了平靜,伯通有錢氏和半島的關係,想著重新建立起走私通道,只要恢復正常,幹幾票大的,就可以光榮退休了。”
李牧基本上把事情理順了,自己之前在尖沙咀的倉庫和那些古玩字畫和黃金這些東西,基本上就是這幫日不落高層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
東西都沒了,大老遠從日不落來到香江,就是為了來賺錢的,賺的錢都沒了,加上之前李牧特意讓記者曝光的事情,都知道香江的天塊變了。
就想著趁著還在位置,趕緊幹幾票大的,然後好離開香江這個漩渦,功成身退。
李牧深知,就算麥高贏了,以港督和其它高層在香江這麼多經營的根基,麥高和李牧想要真的控制整個香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為什麼反腐永遠都會控制在一個度,不會大面積的出現問題,其實沒有被處理的人完全沒有問題嗎?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一個人政治鬥爭失敗了,一個人一次不能動太多了,不然人心惶惶,沒有人做事,經濟就會受到重創,打老虎永遠都是一步步來,不能像秋風掃落葉這樣,都處理。
經濟是最重要的,不管是稅收還是民生,都息息相關,想要維穩,就需要慢慢來,就像溫水煮青蛙這樣,慢慢的把這幫貪官給煮熟了。
蔡明雖然心理素質差了點,可是這傢伙分析問題和講解問題能力還是可以的,特別是嘴巴能說會道,估計清楚把伯通的馬屁拍的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