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牧自顧自的坐在主位上面。
又從外面湧進來一些新的十八兄弟會的人,李牧就是眼睛向外看了一眼,殺意爆發,藉助意念的威壓,靠近過來的人全部退出了十米開外。
看著李牧的眼神充滿了畏懼,沒有一個人敢再上前。
房間裡7個人也是被嚇的面色慘白,這些見過風浪的老大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恐怖的殺氣。
“我需要你們臣服,因為靠著你們幫不了這些苦難的同胞,你們的勢力在瓜爪島這邊高層眼裡不堪一擊,只有你呢臣服,才能更小代價融合我們華夏人的力量。”
林山深呼吸幾次,努力調整著有點發顫的聲音。
“請問閣下是誰?”
“你可以叫我龍大,我只是不想我們華夏人被人欺負,你看看59年的法案以後,你們過的是什麼日子,下面這些底層的同胞又是什麼日子,要不然靠著你們這麼困難還想著幫助國家,我可沒有心思拯救你們,你們是死是活關我鳥事。”
李牧的話說的首白又現實。
被李牧的話說的面紅耳赤的幾個人,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林山緩緩開口,“你是國內派來的?”
李牧搖了搖頭,“我不是,我是一個華夏人,我見不得一個愛國的華夏人受苦,咱們窩裡橫是窩裡橫,這是家事,被人欺負了我們就要一致對外,因為我們骨子裡都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寧有種乎。。。”
林山掙扎了幾下,坐了起來。
“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只要你們老實跟著我安排的節奏做事就行了,如果哪天你發現我沒有為了同胞而且中飽私囊,那你們雖然可以離開,現在你們也可以離開,我會接受願意留下的人,但是以後你們不能出現在瓜爪島範圍,我只給你們10分鐘考慮。”
說完李牧自己點了一根菸。
七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出聲,都是用眼神交流,這幾個人共事多年,早就能用眼神做基本的交流,無非就是留與不留而己。
時間流逝,其餘六個人都看向了林山,看來林山的威望還是很高,需要抉擇的時候寧願把選擇權給林山。
林山深呼吸,“龍先生,如果我們跟著你,你能給我們什麼?”
李牧扔掉菸頭,用腳踩滅。
“第一,我不是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辦事。第二,我是為了咱們華夏人不被人欺負,為什麼從前小鬼子因為一個人就敢發動侵略戰爭,那是因為我呢弱小,為什麼現在一個人漂亮國的人在世界各地都可以暢通無阻?因為漂亮國現在是世界第一強國。”
“我要的是以後華夏人去哪裡都能得到別人尊敬,而不是任人宰割,誰敢我就滅了誰。”
“當然,我也不是聖人,在這個過程,大家一起賺點錢,過得一個更好的社會地位也是必要的,咱們隨便一個人別人都不敢欺負的時候,賺錢不就是順手的事。”
李牧侃侃而談。
林山眼神開始有點迷茫,慢慢的變得清澈,再到狂熱。
“龍先生,我們這種人上不了檯面也能得到別人尊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