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銀行總部的地下金庫很大,因為這裡存放著大量現金,還有各種保險櫃。
現金是大花銀行的流動資金,保險櫃則是達官貴人存在大花銀行的。
很多人覺得東西放在家裡不安全,放下銀行金庫,只要每年花很少很少的管理費,就能保證東西的安全。
整個金庫佔地就超過30畝,一半存放現金,一半是保險櫃。
這裡是整個大花銀行的所有流動資金,760億日元,這裡相當於大花銀行8%的儲蓄金額,還有12%存放在小日子的監管銀行金庫。
保險櫃這邊,有一萬多個大大小小的保險櫃,有一些只有一兩根金條,有一些是檔案,也有地契、珠寶、現金等等。
真真折磨北條家族這幫戰犯的方法不是殺了他們,是讓他們變成人人喊打的人,被人唾棄,被人羞辱,還讓他們一些人去踩縫紉機,或者成為最底層的人。
讓高高在上的貴族變成底層人,這就是最大的懲罰。
慾望會吞噬一切,讓這些人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死去,死太早了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同胞。
意念首接把整個地下金庫所有的東西搜刮的乾乾淨淨,一個子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些,己經是晚上十點了,李牧沒有回東急酒店,而是回到了玄清的住所。
“道友,明天你想辦法找人去放訊息,就說北條家族監守自盜,把金庫的現金和別人保險櫃的東西都拿走了,準備跑去足球王國做土皇帝。”
足球王國是小日子移民最多的人,在足球王國有幾百萬小日子在那裡生活,他們是封閉的社群,有自己學校和醫院這些。
就是想著有天可以把整個小日子的人都接過去,鳩佔鵲巢,把足球王國當成自己的新家。
玄清眉頭微皺,“道友,這是出於何意?”
李牧沒法說情況,“你就這麼做,但是前提不能不能經他人之手,而且你要小心,任何一點點線索都不能留下,能明白?”
看著李牧凝重的眼神,玄清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友,你放心,我親自辦,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和把柄。”
“好,有事你去心急酒店總統套房找我,我這陣子住在哪裡,沒緊急情況不要去,你可以打電話,明白嗎?”
“明白。”
李牧又交代了一些注意的細節,就回到了東急酒店,己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李牧走進衛生間,這東急酒店真不錯,全屋空調,這是整個小日子僅有的全域空調的酒店。
空調在這個年代技術還不夠完全成熟,是一種奢侈品。
哼著小曲,李牧洗完澡。
躺下椅子上,取出來兩瓶康帝,開了一瓶,然後放著一瓶一會等著上羽秀過來喝,這娘們真帶勁,幾個小時不見,李牧心癢癢的,怪不得能坐上初遇的話事人,不知道多少政客富強拜倒在上羽秀的石榴裙下。
李牧看著外面的夜色,臉色陰沉,憑什麼這些戰犯能過上好生活,我們的人民因為自然災害餓死了多少人?
手裡的雪茄不知道何時被李牧扭斷。
把雪茄扔進垃圾桶,重新點上了一根。
“等著吧,總有一天會讓你們後悔,什麼狗屁神社,什麼狗屁天皇,還有那些沾滿鮮血的戰犯,還有帝國思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