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沉默再沉默。
就在池瀠快要沒有耐心再等下去的時候,他艱難開口,「瀠瀠,我現在還不確定,等以後我確定了再告訴你。」
池瀠有些失望。
其實沈京墨的態度,加上宋梨離開前的解釋已經解除了池瀠心底的疑惑。
他們之間沒什麼。
但還是有股不明所以的不舒服在她心底滋生。
池瀠不明白他們之間有什麼事要單獨談,還是隻能宋梨知道她卻不能知道的。
她對上他的眼,那裡沒有心虛,只有無法說出口的沉默。
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很沒有意思。
以前他就是這樣。
對林疏棠的事三緘其口讓他們之間產生了諸多的誤會,現在又是如此,他永遠有那麼多的秘密。
在度假村那一晚以後,她以為他已經感覺到她的妥協,現在看來,不過是她自欺欺人又一廂情願罷了。
池瀠輕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沒有繼續追問讓他鬆了一口氣,但她太過輕描淡寫的態度又讓他的心下沉。
難道他和其她女人一起吃飯都激不起她任何的情緒波動嗎?
他舉起她的手,「瀠瀠,離季君珩遠一點,他一個花花公子,配不上你。」
池瀠看著他,唇角微勾,「這句話我聽過好幾遍了,只是物件不同,先是江妄,然後是容瑾,現在又是季君珩。沈京墨,你還真是霸道呢,每一個和我接觸過的異性你都要管,以前沒離婚也就算了,現在都離婚了,你還管那麼寬。」
「在我心裡,雖然領了離婚證,但你始終是我妻子,也是小糖豆的媽媽。」
他嗓音平靜,說話的時候專注地看著她。
有一種深情的錯覺。
池瀠偏過頭,不想再被他騙了。
度假村那天晚上,兩人差點就擦槍走火,可他還是被一通電話叫出去了,然後一點交代都沒有。
人家沒當真,她較什麼真呢?
池瀠沒再關注沈京墨的事,她一心都放在大秀準備上,自然也沒察覺到沈京墨這邊的動靜。
宋梨那天離開後,聯絡了林疏棠。
訊息自然也傳到沈京墨這邊。
沈氏辦公室,沈京墨結束通話電話,吩咐易寒,「宋梨那邊來訊息,她和林疏棠約在下午一點在福利院見。」
易寒點頭,「我讓人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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