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回去的時候,沈京墨開的車,池瀠坐在後面,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她思緒飄遠。
到京州府的時候已經到了晚飯時間。
池瀠沒有叫醒小糖豆,「就讓他睡吧,如果醒了再吃東西。」
她抱著小糖豆上了樓,安置好後下樓準備離開。
馮姨已經做好了飯,看她要走叫住她,「飯已經做好了,吃好了再走吧。」
說罷正好看到沈京墨下樓,「沈總也下樓了,正好一起吃。」
池瀠轉身,看到沈京墨已經換好一身居家服下來。
「先吃飯,吃完我們聊聊。」
至於聊什麼,池瀠大概知道。
她沒有堅持,在餐桌坐下。
馮姨做了她愛吃的菜,一看就是特意準備的。
她想到離開海洋公園的時候沈京墨曾打過一通電話,大概就是那時候告訴馮姨她會留下吃晚飯。
餐桌上兩人面對面坐著,彼此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吃完一頓晚飯。
飯後,兩人在別墅後面的草坪上散步。
「宋梨的事情你怎麼看?」
兩人並肩走著,沈京墨先開的口。
池瀠目視著前方,淡淡地問,「你指哪方面?」
「她出事確實是被我們的事波及,道義上我們確實應該出手幫助,但幫人也該有底線,這是我從幫林疏棠那件事上學來的。」
池瀠有點意外。
她沒想到沈京墨會有這樣的覺悟。
連她都對宋梨愧疚的不得了,她原以為沈京墨只會比她更愧疚,因為當初宋梨受他所託才和林疏棠打過照面。
看來有句話說得沒錯,人教人百言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當年的事倒是給他上了刻骨銘心的一課。
池瀠偏頭看向他,「你想怎麼做?」
「錢,事業,甚至姻緣都可以給她。」
池瀠想起宋珊的話,唇角勾起,故意道,「我給過她一千萬,但她沒收,或許這些她都不想要,她喜歡你,不如沈總以身相許好了。」
話一說完,她感覺身邊溫度似乎降了幾度,果然,男人冷冷笑著,轉身擋在她面前,冷不防恰住她細腰,「瀠瀠,你什麼時候可以不那麼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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