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南。」
「看到報導了嗎？」
池瀠站在病房外，想到沈京墨給她看的那條，「看到了。」
「過段時間我就會申明我們是因為聚少離多。」
「好。」
說完這件事，程慕南並沒有立刻掛電話，他有些不捨。
以後給池瀠打電話的機會越來越少。
每一次都會顯得珍貴。
明明上一次分開的時候還瀟灑地說做朋友的，可一旦聯絡上了，那條朋友的線就會不自覺地越過。
什麼朋友，不過是打著朋友的藉口接近罷了。
他自己都從來不信男女之間有什麼純友誼。
或許不再聯絡也好，這樣就不會奢望了。
可機會越少，每一次機會他都捨不得主動放棄。
於是拿著手機就是按不下結束鍵。
「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他沒話找話。
池瀠笑了下，「算不上好，挺忙的。」
「我看臺城這邊的合作你們開始走流程了，應該儘快就會開店了吧？」
「嗯，這期大秀開始之前要裝修完的。」
「那時間很緊迫了。」
「所以很忙。」
聊完工作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程慕南本就是一個不擅長談話的人。
以前處事靠的是威信和地位，有什麼說什麼，直來直去，不高興了就掏傢伙，但和她說話不一樣，他要考慮這個話題她喜不喜歡。
他們之間的共同話題太少，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幾句話。
還在想著說些什麼的時候，池瀠開口，「我在醫院看朋友，沒其他事的話我要掛了。」
程慕南默了幾秒，「……好。」
池瀠結束了通話。
抬頭，看到沈京墨站在對面，他也打完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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