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不允許你汙衊我女兒。”
易寒拿出手機,開啟京城會那晚的監控,扔到孫姨面前。
孫姨愣了愣,彎腰從沙發上拿起手機。
監控影片裡從葉繁參加酒局,到她和池瀠見面,最後她主動和男人離開。
“你看看,她什麼時候是被強迫的?”易寒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他一向是旁觀者的角色,但這次他實在忍不住了,“她什麼條件,憑什麼認為別人會主動幫她?對自身認識不清,貿然赴約就是對自己安全的不顧,出了事是她自己的責任,怪太太?是太太逼她參加的?我問過京城會的負責人,當天,太太她們還試圖幫她,是她不識好人心,非要證明自己,才把自己置於險境。”
孫姨臉色青青白白,一時啞然。
沉默一陣後,她又把矛頭指向沈京墨。
“就算她做錯了事,你為什麼要做的那麼絕,你明知道她喜歡你,你就算不能回應她的喜歡,為什麼要對她那麼狠,斷了她所有的路。”
沈京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點燃一根菸,低頭吸了一口,緩聲道,“她喜歡我,和我有關?我對她狠,自然是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可她只是不懂事的發了一個訊息,你卻害得她從此再京市混不下去,到底是誰殘忍?”
沈京墨勾了勾唇,“那是她沒本事。如果被她造謠的事我太太無力解決,那就是我太太要面臨被所有人唾棄討伐,事業面臨危險了。落到這種地步,只能怪她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孫姨一個踉蹌,一夜沒睡讓她頭腦昏昏沉沉。
好半晌她才穩住心神,“說到底是你們上位者太過冷血,不把人命當回事,她落到如今田地,都是拜你們所賜,如果你早點拒絕她,她也許就不會因為有念想而走錯路。”
沈京墨點了點菸頭,“葉太太,你錯了,她走到這一步是你從小沒教育好。小的時候家裡沒人教育,大了自然就要被社會教育,很公平。”
孫姨臉色慘白,一個晃神跌坐在地上。
沈京墨彎腰將煙按滅在菸灰缸裡,直起身體淡淡吩咐易寒,“我不想再看到葉繁。”
孫姨陡然回神,上前一步跪倒在沈京墨腿邊,抓住他的褲腿,“沈總,請你放過小繁,被強後她已經瘋了,離開京市她會活不下去的,她是無辜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
“她無辜,我太太不無辜?她比白眼狼更可恨。”
沈京墨面無表情。
易寒扯開孫姨,拉著她不讓她去拽沈京墨。
“沈總,怎麼處置?”
沈京墨淡漠道,“交給警察,該怎麼判怎麼判。”
“是。”
沈京墨抬腿往外走,想起一件事,拿起電話打給衛凜。
“沈總,您出差回來了?”
沈京墨“嗯”了一聲,“京城灣這套房子賣了吧。”
衛凜一愣,“那不是太太在住嗎?”
“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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