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這話說得太重了吧?」秦淮茹眉頭擰成疙瘩,「咱又不是親戚,平時就是搭把手,哪至於扯那麼遠?再說傻柱不也是個安分守己的工人?又沒蹲過局子!」
她嘴上硬氣,心裡卻咯噔一下。
——真離了傻柱?家裡開銷誰補?柴米油鹽誰扛?孩子上學那點雜費誰墊?
「小心駛得萬年船!」賈張氏一拍桌子,「聽懂沒?」
「聽到了。」秦淮茹點點頭,垂著眼應了。
——可這話,她也就嘴上應應。
日子還長著呢,她不信,真能過成那樣。
當晚風平浪靜,後兩天也安安穩穩。
派出所那邊,聾老太太被關進號子,警察問話她閉嘴裝啞巴,死咬著沒幹過倒賣糧票的事。
嘴硬得像塊老薑,撬不開縫,警察一時半會兒也拿她沒轍。
糾察隊沒歇著,繼續深挖。
這天上午,隊員翻檢老太太家抄出來的舊物,在一隻青花瓷瓶肚子裡摸出一疊信。
全是手寫的,落款都是同一個名字:玉蓮。
再看全名——陳玉蓮。
幾個隊員當場愣住,互相對視一眼,呼吸都輕了。
這名字太熟了!上面貼了紅標通緝半年多的「敵特分子」!
人沒抓著,早消失得沒影兒了。
「跟她通訊的……真是陳玉蓮?!」有人壓著嗓子問。
大家屏住氣,一封封細看——越看越冒冷汗。
「這可不是小事!得立刻報上去!」一個隊員騰地站起來。
「光警察還不夠!得驚動上頭!」另一個人已經抓起帽子,「馬上跑武裝部,找軍代表!」
「真要是實錘,老太太這條命懸了!搞不好還能順著這條線,把陳玉蓮揪出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
話音沒落,人已經衝出門去,一路直奔武裝部。
從聾老太太家抄出來的那堆東西里,一夥糾察隊員翻著翻著就發覺不對勁了——太假了!太刻意了!
這事兒壓不住,他們撒腿就往武裝部跑,火急火燎地彙報。
人剛進門,就把幾封信「啪」地拍在桌上,遞到負責人眼前。
「這玩意兒哪來的?!」
武裝部那位一瞅信紙上的字,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拿穩,臉一下子繃緊了,聲音都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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