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清楚得很:要真是衝他來的,早撲上來按倒了,哪還容他在這兒站著說話?
「進屋聊!」林師長一抬手。
「哎,快請進快請進!」
他一邊招呼,一邊麻溜兒把人讓進了屋。
「李建業同志,待會兒我們說的這些話,一個字也不能往外漏,聽見沒?這是死命令!」林師長臉繃得像塊鐵板。
「明白!我嘴嚴,絕不亂說!您儘管問!」李建業立馬挺直腰桿。
林師長盯著他:「你們院裡,誰跟聾老太太走動最勤?平時常去她那兒串門。幫忙。搭把手的,都給我報上來!一個不落!別琢磨為啥問,你就照實說。」
「清楚了。」李建業一點沒猶豫。
他張口就來:「跟曾老太最熟的,眼下就數中院的何雨柱。以前易中海兩口子也常去,可易中海槍斃了,他媳婦也蹲號子去了,早不在院裡了。再有就是婁曉娥。二大媽——她們仨隔三差五就過去,端藥送水。陪說話,都挺上心。」
全是實打實的,半點沒摻水。
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壓根兒糊弄不得,說假話?怕不是活膩了。
名單剛遞過去,林師長一揮手,人立馬散開,兵分幾路,直撲目標。
幾分鐘後,中院何雨柱家門口,砰砰砰——一陣猛敲!
何雨柱正迷迷糊糊躺著,一聽敲門聲,立馬咧嘴樂了:「秦姐又來了?這麼晚……莫不是……」
想到這兒,他心跳都快了一拍,鞋都顧不上穿,光腳蹭蹭就往門口跑。
門一拉開,眼前黑壓壓一片人影,「嘩啦」全湧進來——
手還沒抬起來,人就被摁倒在地,嘴巴「啪」一下被捂得嚴嚴實實!
當場嚇軟了腿!尿差點兒順著褲管淌出來!
李建業就在旁邊站著,眼瞅著林師長帶人堵上門,何雨柱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按得死死的,胳膊擰在背後,腦袋都抬不起來,話更是一句沒撈著說。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血色全無,只剩倆大白眼珠子,直勾勾瞅著屋裡天花板——
魂兒早飛了半截,膽子碎成八瓣!
哪想到敲門的不是秦淮茹,是一群戴大蓋帽的警察,外加端著槍的當兵的!
陣仗太大,把他震得腦子嗡嗡響!
他整個人還在發矇:我犯啥事兒了?偷過兩把米?順過幾根蔥?至於驚動派出所+部隊一起上門抓我?
「何雨柱,閉嘴!別吭聲!帶去所裡再說!」林師長嗓門不大,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聽懂沒?」
「嗚——嗚——!」
他只能拼命點頭,牙齒磕得咯咯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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