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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七嘴八舌,十有八九咬定:李建業動的手。
那人就像根攪屎棍,捅一個倒一個,有的蹲幾天就放,有的再沒回來——有的判刑,有的槍斃,嚇得人晚上睡覺都鎖三道門。
“傻柱!快聽說沒?秦淮茹讓警察帶走了!”
何雨柱剛踏進院子,就有人一把拽住他袖子。
“放屁!”他脫口就噴,“她能犯啥法?她走路都繞著螞蟻走!”
那人攤手:“犯沒犯法沒人敢拍板,但人真沒了!就在剛才,倆民警架著她就走了!啥也沒說,光聽見別人嚼舌頭——又說李建業舉報的!這回又送進去了!”
“啥?!”
何雨柱腦子“嗡”一聲,像被鐵錘砸中天靈蓋。
一大爺才剛涼透,秦姐又沒了?!
“李建業他爸是哪路神仙?怎麼他說誰有問題,誰就得進去?”
他手心全是汗,腳底發飄,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防不住,擋不了,連影子都摸不著!
可這時候,李建業還在自家門口溜達呢,壓根不知這回事。
飯碗一推,出門甩膀子散步行,才聽見院裡人三三兩兩嘀咕:“秦淮茹讓帶走了……”“一大爺那案子……”
“什麼?秦淮茹也被叫走了?”他一怔,心裡直犯嘀咕,“案子不是早板上釘釘了嗎?還能有啥反轉?”
“不可能!死的絕對是易中海乾的!老狐狸裝老實人,裝了幾十年!”他立馬否掉所有疑點。
至於秦淮茹?關他啥事。真真假假,不歸他操心。
再說秦淮茹,人已坐在派出所小屋子裡了。
對面坐著肖警官,本子攤開,筆尖停著。
“肖警官,叫我來,有啥要問的您直說。”她坐直身子。
“秦淮茹,你之前舉報易中海殺了李建業他爸——這話,你再對一遍,到底保不保真?”
“真!千真萬確!”她點頭像搗蒜,“上次說的,一句沒摻水,句句都是實話!”
“照你意思,兇手就是易中海?”
“這得看東旭說得對不對。”她頓了頓,“他說是,那八成就是。”
“那你信他?”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喝醉話,他從不瞎咧咧。平時少言寡語,酒後反倒掏心窩子。”
“可易中海不認賬。”肖警官翻了下記錄,“他承認現場有第三個人——就是你丈夫賈東旭,還說人其實是賈東旭殺的,他替人頂包。”
“哈?”秦淮茹一下站起來,“他瘋啦?!我男人親眼看見的,他還想賴到死人頭上?!東旭都嚥氣這麼多年了,名聲清清白白,現在人不在了,反被他潑髒水?這叫啥事兒?!”
。白發節指得攥手,叉了劈都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