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存摺,「唰」一下取了八百塊現金。
七百塊,立馬拿去填秦淮茹欠下的窟窿;剩下一百,留著買點像樣的吃食——給棒梗。槐花。小當補補身子。
仨孩子臉蛋兒都黃黃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揣好錢,他腳不沾地直奔派出所,見著值班警察就遞上鈔票:「同志,我替她把錢還上了。那幫街坊捐的錢,現在都能退回去吧?人是不是能馬上接回家?」
警察翻了翻單據,搖搖頭:「這事兒,我現在真沒法打包票。秦淮茹——今天肯定出不來。」
「出不來?」何雨柱眼皮一跳,心口咯噔一下。
冷汗差點冒出來。
錢花了,人還在裡頭關著?那不是白扔了?
他可就指著這回她出來,立馬扯證。擺酒。過日子呢!
越快領證越好——一紙婚書到手,才叫板上釘釘,才算真真正正有個家!
他這二十多年光棍,盼的就是這一天啊!
哪敢拖?一拖,變數就多,心裡更沒底!
「那……大概啥時候能放?」他穩住聲兒,又問。
警察嘆了口氣:「真說不準。案子還沒查透,咋判。咋處理,得等結果下來再說。」
「您先回去等訊息吧。有進展,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
「行吧。」何雨柱點點頭,嘴上應著,肩膀卻微微垮了下去。
失望是真失望,可又能咋辦?只能認。
臨走前,他拐了個彎,專程繞去菜市場,挑了一隻肥嘟嘟的雞。
棒梗饞燒雞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兒就給他做頓硬的,香噴噴的,讓孩子咧嘴笑一回。
——
下午提審時,秦淮茹剛坐下就急吼吼開口:「警察同志,傻柱……他找到沒有?」
這事太關鍵了!
想減責,就得趕緊還錢!把街坊們掏出來的血汗錢一分不少退回去,才能把火撲滅。
不然,火越燒越大,誰都兜不住!
「上午我們就派人去找過了。」警察答得乾脆。
「他……答應借了嗎?肯不肯給?」秦淮茹攥緊衣角,聲音都發顫。
「錢,他已經交過來了。但案子還沒結,你還得接著配合調查。」
警察頓了頓,「今天我們收到一大摞舉報信,全都是告你們街道辦打著『困難幫扶』旗號,騙錢。詐捐。糊弄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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