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門板被人敲得直晃悠。
何雨柱猛地驚醒,像被開水燙了腳,翻身坐起,趿拉著鞋就往門口蹽。
開門一看,臉上的瞌睡蟲「嗖」一下全飛了——門外站著倆穿制服的警察!
「哎喲!警官同志?您二位……咋來了?」他嗓子發緊,說話都打著飄。
這年頭警察不上門則已,一上門準沒小事。
前兩天他還三天兩頭往派出所跑,就為打聽秦淮茹的訊息。
他巴望著她早點出來,趕緊把結婚證領了——日子都算好了,就差紅本本了!
急得他連夢裡都在填表格。
結果派出所那邊嘴嚴得像焊了鐵皮,半個字不漏。
他只能一邊照看棒梗。小當和槐花三個娃,一邊乾等,盼著她風風光光回來過日子。
這會兒警察自己找上門,他第一反應就是:「成了!人要回來了?還是她已經到家了,順路先來看看我?」
「何雨柱同志,你現在幫秦淮茹帶著孩子,是院裡跟她走最近的人。我們來,是正式通知你一件事。」警察開口,語氣平實但透著分量。
「啥事?是不是她……有訊息了?」他一把攥住門框,手心冒汗。
警察點點頭:「對,跟秦淮茹有關。」
「她能回來了?還是……案子結了?」他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警察搖頭:「暫時回不來。明天上午十點,軋鋼廠大廣場開公審大會,公開審理她的案子。判決結果當場宣佈。任何人都能去旁聽。」
「……哈?」
何雨柱一下僵在門口,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心口像被誰攥了一把,又冷又悶。
最怕的事,真來了。
她不光回不來,還得站上臺挨審;一審完,八成就得進去蹲著。
牢飯……怕是躲不過了!
他腦子裡「嗡」一聲:錢花了,臉丟了,心掏了,指望全落空了?
當初砸鍋賣鐵湊錢替她退贓,圖個啥?圖她回來好好過日子!
結果等來的不是媳婦,是判決書?
「警官,這……這不對啊!」
他聲音發顫,往前一步,「錢我都退乾淨了!一分沒留!捐款的人都簽了字!她真是糊塗犯錯,不是壞心眼兒啊!再說了——仨孩子還指著媽呢!我一個糙老爺們兒,熱湯都不會煮,尿褯子都換不利索,娃娃病了連藥名都念不準……她真進去了,孩子們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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