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齣,李建業全瞅在眼裡。
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爽得不行。
不過他心裡頭還打著個小鼓:秦淮茹這下進去了,傻柱真能扛起那三張小嘴?棒梗。小當。槐花——全甩給他?
一年零三個月啊!三百八十多天!他能撐得住?
自己飯碗早沒了,天天吃軟飯都費勁,哪還有餘力養仨娃?
難說,真難說。
可架不住人家傻柱就認這個死理兒——只要秦淮茹眼巴巴一開口,他八成還真咬牙上了。
別忘了,他是啥人?老「貼膏藥」的命!
貼上去就不撒手,貼到掉皮也不鬆勁兒。
這號人的腦回路,外人壓根兒看不懂,幹啥離譜事都不稀奇!
「秦淮茹,走吧。」
臺上的警察一揮手,聲音利落。
判決書蓋了章,人該帶走了。
「讓我看看孩子!求你們了!」秦淮茹嗓子都劈了叉,往前撲。
警察擺擺手:「現在見不了,跟我們走。」
「就一眼!就一眼!」她手抖得厲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沒在家,誰管他們吃飯睡覺?讓我跟他們說最後一句話啊!」
「又不是槍斃,哪兒來的『最後一面』?」警察皺眉,「剛說了,家屬探視一律不許。等你進了監區,家裡人申請探監,才能見上幾分鐘。」
「那……那我能見見傻柱嗎?」她急得直抓袖子,「他現在帶著三個孩子!我就跟他說兩句話!就兩句!」
「不行就是不行!」警察板著臉,「從現在起,誰都不能見,誰都不能說!走!」
話音沒落,一隻手已經搭上她胳膊,乾脆利索往臺下拽。
「傻柱——!!」
「傻柱——!!!」
秦淮茹邊被拖邊嘶喊,像斷了弦的二胡,一聲比一聲尖。
何雨柱聽見了,但沒抬頭,也沒動。
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魂兒還卡在半空裡,哪還聽得到別人叫他?
「傻柱!別送棒梗他們去孤兒院!求你了!他們不能去啊——!你替我看著他們,等我回來,我給你磕頭!給你當牛做馬!」
那聲音撕得破破爛爛,飄在風裡,沒人接住。
何雨柱耳朵裡灌滿了這句話,可腳像釘在地上,手垂在身側,連指尖都沒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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