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軋鋼廠失竊案,你涉嫌教唆盜竊。跟我們走一趟。」
話音沒落,「咔嚓」一聲脆響。
銀光一閃,一副手銬「啪」地鎖死在他腕子上!
他又被抓了!
當場傻在原地,臉都白了。
上回剛脫身,保衛科都撤案了,怎麼轉眼又來了?還戴銬?!
這可不是走個過場,這是動真格的了!
「警官……這……這怕是搞岔了吧?」他聲音打顫,「我早跟保衛科掰扯清楚了,他們還給我開了證明,說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咋又……」
「沒搞錯。」對方搖頭,「之前不找你,是沒實錘;現在有了,有人指認,證據確鑿。」
「誰指的?啥證據?」
「到了所裡,自然告訴你。」
「走!」
兩名警察上前一步,架起胳膊就要帶人。
何雨柱急得直襬手:「真不是我乾的!我沒讓棒梗偷!一句都沒說過!」
「先別急著喊冤。」警察語氣平平,「現在講這些,沒用。咱們手上,有東西。」「人帶走!」
他話音剛落,兩個穿制服的警察立馬一左一右架住何雨柱胳膊,半扶半拽地往門外拉。
「警官,我跟你們走,真沒二話!但……能不能先把這玩意兒卸了?」
何雨柱一邊被拉著,一邊低頭瞅著手腕上那副鋥亮的手銬,聲音發緊,「我不想戴這個出門,太扎眼了!」
他可不想頂著副手銬晃盪過院子,讓街坊鄰居全瞅見?臉往哪兒擱?
「不是你想不戴就不戴。」警察語氣很平,卻壓著分量,「規矩就是規矩。
你涉嫌大案,案情重,不銬住,萬一你轉身蹽了,我們上哪兒找人去?」
手銬,本來就不是為羞辱誰備的,是防著他真撒丫子跑。
大夥兒心裡都門清:530號院的何雨柱,膀子硬。脾氣衝。打架從不慫,誰敢小看他?這種人,不戴銬子,誰敢放心帶?
「我不跑!」何雨柱趕緊搖頭,「真不敢!就算我溜了,我家就在這兒啊,大門朝哪開。房梁幾根木頭,全院人都知道,我能跑多遠?」
他急得嗓子發乾:「警官,求您行個方便,給我摘了行不行?我百分百配合,絕不動手。不頂嘴。不耍橫!我就……就想體面點出門,圖個臉面啊!」
說著,人已經快蔫了,腰都往下塌了半截。
「你還講臉面?」警察眼皮一掀,眼神冷得很,「你丟的面子,還不夠多?」
何雨柱臉上一熱,低頭搓著手指:「那是老黃曆了……過去的事早翻篇了,我也真不想再惹這些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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