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雨柱眼前一黑,氣得渾身發顫。
錄音裡聽是一回事,親眼看他理直氣壯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又是另一回事!
這哪是孩子,分明是條反咬主人的瘋狗!
“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他抬腿就要衝,拳頭攥得死緊。
“站住!”警察一個箭步攔腰拽住他胳膊,牢牢箍住!
倆人隔著幾步遠對瞪,空氣都繃緊了,連牆角的蒼蠅都不敢落。
屋裡幾位幹警面面相覷、
這仇,比結了八輩子還深。他們壓根兒不敢信,就在這會兒之前,倆人還同在一個屋簷下吃飯睡覺呢,瞧著多親熱、多貼心啊!
可眼下倒好,活像兩頭紅了眼的鬥牛,一碰就炸,誰見了都得繞道走!
“何雨柱!喘口氣!醒醒神!”
警察板著臉,語氣硬邦邦的,“喊你來是幹啥的?是讓你查清事情、配合調查的!不是讓你在這兒跟棒梗拍桌子瞪眼、掰扯嘴架的!吵能吵出個結果來?東西能自己蹦出來?”
“嗯。”何雨柱悶聲應了句,點點頭。
被警察一把拽住肩膀、當頭喝住,他胸口那團燒得噼啪響的火苗,這才一點點退了下去,勉強壓住沒噴出來。
“棒梗,你也收收聲,站好了別亂動!”
警察轉頭又盯住他,嗓門不高,但透著股不容打岔的勁兒。
棒梗沒吭氣,只把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住何雨柱,像要看穿他骨頭裡是不是藏著壞水。
何雨柱心裡又憋屈、又發冷,心口像被誰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血嘩嘩地淌。
他腦子嗡嗡響:以前咋就掏心掏肺對他好?
早知道這孩子養不熟、反咬一口,當初秦淮茹提那茬,他就該直接搖頭!
不接這燙手山芋,不攬這攤子爛事!
真論起來,留槐花和小當在院裡,都比留他強一百倍!
他越想越悔,悔得腸子都打結。
當初點那個頭,簡直是給自己埋了個雷!
留他在眼皮底下,不是幫襯,是請了個祖宗回家作妖!
要是早早把他送回鄉下,哪還有今天這場禍?
至少,炸不了他何雨柱的鍋!
可現在說啥都晚了,木已成舟,箭已離弦,再想抽身?門兒都沒有!
“全怪秦淮茹!她憑啥把這禍害塞給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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