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下的房產,你這屋算一個。
所以,今天必須過一遍篩子,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雷』埋在這兒。」
「我爸……他身上翻出啥了?」她聲音一下子啞了,胸口像被誰攥了一把。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傻柱那點破事頂多算貪小便宜,可聽這語氣,怕是要捅到天上去了……
「別問那麼細。」
那人抬手打斷,「警察。保衛科,該查的都查過了,就差你這兒。
房本還在老何名下,你住著,也算何家產業。查,是規矩。」
「動手!犄角旮旯全翻一遍,抽屜。米缸。炕蓆底下,一樣不落!」
話音剛落,幾個穿灰制服的人就散開了,抄起手電筒。撬棍。麻布口袋,一間屋接一間屋地翻騰起來,櫃子拉開。床板撬起。醃菜罈子挨個倒扣……沒一處放過。
何雨水就站在堂屋中央,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心裡空落落的,真沒藏東西啊。
可嘴上沒攔著,也不好攔:清者自清,隨他們看去吧。
屋外頭早圍滿了人,嘁嘁喳喳像趕集。
「哎哎,快瞧快瞧!糾察隊咋衝雨水家去了?」
「嚯!十來號人齊刷刷進院,誰能不瞅一眼?」
「八成是傻柱那事兜不住了!聽說他在自家菜窖囤了三筐肥膘肉,全讓保衛科拎走了!」
「不對吧?要真為那點吃的,來的該是片兒警啊,咋請動糾察隊了?人家可是專管大事的!」
「對對!我剛瞅見他們抬了個黑皮包進去,裡頭肯定裝著要緊玩意兒!」
「不是傻柱的事,還能是啥?莫非……老爺子何大清又捅婁子了?」
人堆裡嗡嗡一片,猜來猜去,誰也沒猜中。
李建業扒在人群邊兒上,雙手抄在褲兜裡,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也是剛聽說,撒丫子從後院跑來的,鞋幫上還沾著泥點兒。
糾察隊突襲雨水家?他真沒往這上想過。
跟大夥兒一樣,一頭霧水。
這事兒不像偶然,肯定有根由。
無風不起浪,更別說刮來的是這麼一陣黑壓壓的風……糾察隊的人在何雨水家翻了個底朝天。
櫃子拉出來,床板掀開,連牆縫都用鐵絲探過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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