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腰板補一句:「東西現在歸你們了,這麼多年沒送人。沒砸碎。沒糟蹋,完好無損交上來,也算『原樣奉還』了吧?」
後面再怎麼問,他就翻來覆去這一句:巷子裡撿的,二十多年,沒動過,不知情。
警察看他鐵了心不說二話,暫時沒繼續逼問。
可心裡都清楚:這話水分太大,十句裡至少八句飄著。
他不肯開口,那就找別人,兒子何雨柱,準知情!
立馬調人,把何雨柱從拘留室提了出來。
「同志,該認的我都認了!」何雨柱嗓子啞著,眼神疲沓,「食堂那點事兒是我手腳不乾淨,偷了單位糧票和油票,判吧,早點發配勞改隊去!這兒我待不下去了……」
他是真熬不住了。
這破屋子陰冷潮溼,整宿整宿睡不著,不如蹲監獄踏實,起碼能曬太陽。乾點活。混口熱飯。
警察開門見山:「今天找你,不為食堂那攤子事。」
「啊?那為啥?」何雨柱一愣。
「你爸何大清,現在就在派出所。」警察盯著他,「剛被我們控制住。」
「他咋了?」何雨柱立刻繃緊,「是不是因為我案子牽連的?跟我真沒關係!」
哪怕老子再不靠譜,他也不想拉他下水。
警察搖頭:「不是因為你,是別的事。」
「抓他時,在他貼身衣服裡搜出箇舊木盒。
盒子裡是枚玉璽,抗戰時被鬼子從博物館搶走的國家一級文物!
還有幾封日軍留下的信。一張面額嚇人的支票!」警察頓了頓,「這事,你聽說過沒?」
何雨柱當場僵住,眼珠都不會轉了。
腦子「轟」一下炸開。
他知道!
這事兒,是他爸某天喝多了,半夜拍著他肩膀悄悄講的,還伸手比劃著名說「咱家最值錢的就是這個」。
從來沒跟外人提過半個字!
咋眨眼工夫,全露餡了?
家裡那隻祖傳「壓箱底」的黑匣子,被警察端走了?!
完了,徹底完了!
「何雨柱?發什麼呆?」警察敲了敲桌子,「回答問題!」
「……」他下意識搖頭,喉嚨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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